圆滚滚

重铸乙女荣光 圈圈身先士卒。
爱发⚡️:圆滚滚
🧣:圆滚滚的小圆
人类是为了恋爱和革命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永远热爱我所热爱的。

【大梦三千9:00】七夕节就要见家长

🌟夏彦/莫弈/陆景和/左然


🌟来点甜饼

  

  

  


Ver.夏彦



他紧张的不得了。


你以为,自己与他好歹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你父母更是早已将他当作半个亲儿子来疼——至于他终有一日会拐走你这件事,二老心中想来更是有所知晓。


所以,和自家竹马兼男朋友比起来,要带女婿上门的你才更应该心虚一点吧?!


“夏彦,你真的不用紧张,我爸妈你都见过的呀,他们多喜欢你。”你窝在夏彦怀中,笑眯眯地喂小鸟吃粮:“说不定他们还会感叹我们终于成了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提到此事就苦起脸的大侦探幽幽叹气,:“我亲爱的’华生‘,你还没懂父亲和岳父两个角色之间的转变到底意味着什么。”


身子倏然一颠,你懵着脸在夏彦怀中被转了个方向,由背靠变为直面男人的胸膛。


夏彦今日只套了一件居家的棉质短袖,微微修身的服饰完全无法掩饰长久锻炼带来的轮廓曲线,你紧张地感受着掌心下沟壑分明的腹肌,只感觉自己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熏的晕头转向。


口中忽然一阵干燥,你羞红了脸,手上使力,低声推搡着他道:“夏、夏彦。”


“我在。”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抬起,夏彦宛如少年人般闪烁流光的眼眸在自然光的照射下迤逦异常——或许有些过于活泼了,但你知晓,这并非是他仍如少年般张扬自信,甚至相反。现在的夏彦,是一位让你感到最可靠,最有安全感,也最喜爱的,男人。


初雨于恋人的唇瓣恰似久旱逢甘霖,浅尝辄止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分针一直绕着走完整整一圈,你才类眼迷蒙地被餍足的小兽从身下放出。


“我爱你。”他凑上你的脖颈浅吻,一下一下轻啄地哄:“以后也会一直爱你,只爱你。”


体温稍高的胸膛压虚虚压在脊背,并不觉得压迫,反而暖洋洋地,舒服极了。


你在他怀中翻身,盯着他珊瑚色眼眸中颤动的流光看了一会儿,忽然将手指穿插进男人栗色的发间,瞧准他的唇便再次上前,那双漂亮的眼眸便离我更近了——连虹膜上繁杂的纹路都能看清。


那双眼睛当然漂亮。

那是枯木逢春的光。


“嗯,你当然要爱我,长命百岁的爱我。”


夏彦含笑应好,将我再次拥进灼热的浪潮之中。


......看来今天要让爸妈稍微等一阵了。




Ver.莫弈


幸好没有哪个专业会研究女婿上门相关的事件题材。


你抱着泡芙悄悄向一旁捧着电脑满脸认真的莫弈投去目光,发现平常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自己视线的男友这次像开了屏蔽器似的,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巍然不动。


不是吧?!莫医生,莫教授,莫小公爵?难道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今天真的要徒手写出一篇《浅析第一次作为女婿上门与岳父母态度的相关性论述》的论文吗?!


你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你的预料了。


七夕节带他回家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毕竟老公爵大人都不远万里来到未名市专门......专门,呃,顺便看了看你这个准儿媳妇,你再怎么木头,也知道恋爱谈到一定地步将对方对方带给家里人看,是对恋人莫大的肯定。


但你没想到平日里速来运筹帷幄的莫弈会反应这么大。


“莫弈,莫弈?”见他真有打开文档制作计划的趋势,你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道:“你很紧张吗?”


“我?紧张?”他似乎很惊讶,重复一遍问题之后才反应过来你是在说哪件事。


按照莫弈的性格,你以为他会否认,然后叫你别担心,说万事有他在呢。但你没想到的是,或许是爱情足以让一个人产生巨大的变化,总之,在你惊讶的目光里,穿着家居服的莫弈将你和猫咪一起揽进了怀里。


“紧张,你说的对,我是很紧张。”言语间带起落在耳畔的呼吸,男人富有贵族气息的口吻暧昧又矜贵,无端让你想起「耳鬓厮磨」这个不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你们现在的状态。


接下来的事情好像不是小猫咪能看的了。


无情地将泡芙拎着后颈丢出房门,被迫成为舒缓男友紧张特效药的你躺在床上纳闷的想,自己是不是又被危险的成年人套路了。


嗯,成年人就是粘牙!




Ver.陆景和



他好自信。


字面意义上的。


这是你解压了来自陆景和发来的压缩包后得出的结论。


望着电脑屏幕上长达八十页,包括十几个见面方案、七间待选餐厅、二十条备用路线,和足足一整张A4纸的预备见面礼,你嘴角抽搐半天,最后选择拨通了陆景和的电话。


“姐姐!怎么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通话只响了一声便被立马接起,你望着屏幕中笑意轻快的脸,心中刚刚被金钱的力量所震撼到的波澜稍稍平复了一些。


“陆景和。”你轻轻叫他:“我看到你给我发来的......嗯,见面计划了?”


“啊,那个呀。”他了然地拖长声音啊了一声,随即嘴角勾起笑容,声音期待地开口:“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贴心震撼到?”


“震撼是震撼到了......”你有气无力地滑动鼠标滚轮:“就是这个文件里写的也太多了吧?还有那些礼物,都用不上的。”


你怕陆景和误会,语毕后你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带那么多礼物去看我爸妈,他们也会很喜欢你的,当初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把你的照片发给他们看啦,我妈还夸你长的帅呢!”


“阿姨和她女儿一样有眼光!”提到这个刚还有点失落的陆景和可就不困了,小少年水晶似的琉璃眼睛水汪汪地,满眼难掩兴奋地色彩:“叔叔阿姨喜欢我就好,我就说,我这样帅气专一又多金的女婿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文档里的流程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都不用了!我回头再做一版新的发给律师姐姐你。”


他眨眨眼,倏地又可怜下来:“姐姐可要好好给我看看,我可不想第一次上门就在叔叔阿姨面前留下不靠谱的印象。”


你的关注点反而在另一件事情上:“这些plan都是你自己做的?!”


小陆总撇撇嘴,“不然呢姐姐,难道我还会让别人经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我做这个比做和印下半年的投资规划都认真.....”


脑海中已经自动出现了少年埋头苦写的样子,你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道:“只是普通的上门而已,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


“有!”小陆同学举手有话说:“怎么没有必要。”


他可怜巴巴的:“不都说岳父喜欢把女儿交到靠谱的女婿手里吗,我年纪小,风华正茂的,在年龄上就输了一大截,当然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找补,然后就给你爹妈安排了一套堪比接待外宾的隆重流程?


“如果是这样......”你陷入沉思:“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俩的科研项目投资呢。”


都是金钱来着,投其所好不是更好嘛。


于是陆景和的眼睛噌一下亮了。


嗯.......至于他后来直接成立了一所基金会当成聘礼什么的,都是后话啦。




Ver.左然



你也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看起来既紧张又不紧张的。


左然嘛,你知根知底的直系上司,表面高冷时则纯情boy,最开始拉个小手都要脸红半天的那种。


所以当你提出带他去见父母时,心里已经预备好了一百零八种左然的反应,只等他露出你欲罢不能的严肃中带点绯红的害羞表情。


但是没有。


他只是喝水被呛的咳嗽了半分钟,但他没有露出「左然脸红jpg.」!


你觉得你的人生不完整了。


“这和你的人生完不完整有什么关系啦!”好友程澄对你表示强烈谴责:“而且左律师脸都咳嗽红了......四舍五入不也算脸红?”


“这不一样。”你严肃认真脸:“红的不一样。”


程澄表示不想理你,并且和你打赌,左律师这样冷静自持的大律师,肯定不会因为第一次上门就人设崩塌的。


这个赌局很快就迎来了胜负揭晓的时刻。


“我不理解。”她一脸一言难尽:“那一箱,整整一箱高奢西装,都是左律师最近买的?他难道终于发现模特钱比律师好赚,转行去当自媒体了?”


对此心知肚明的你憋笑憋的难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接下来就会收到约会邀请,理由是帮他挑选上门时要穿的衣服?”


“......”程澄一噎,似乎也想到了左律师看恋爱手册追老婆的壮烈事迹,僵硬地垂下脑袋。


最后她弱弱道:“我投白色西装一票,让左律师穿亮堂点吧,不然我总幻视他要去你们家打官司,求求。”


后来我果然收到了挑选服装的邀请,并且发现,即恋爱手册之后,勤奋好学左律师,又买了一本《女婿是怎样炼成的》


我让他交八百字读后感。 

  

  

  

  

  

全靠我花钱。

Q:老师还会更二周目那篇文吗,我已经反复看了好几遍了QAQ

(望天)等我 把手里的欠债写完 回咒坑……咕咕

谢谢你的喜欢呀,嘴一个

发了印调,不过比起二刷可以期待一下新本(?)


是的 我爱你到十七岁修完躺在文档里很久了,但就是没心思整理文章(

等我把手里的欠债写完……(话说我为什么欠那么多债)

原神音乐会,我以为的:遇到同好。


实际上的:前后左右都是家长带娃认乐器。


救救,只有我是为了节目来的吗🫣🫣🫣


中场休息,原神pa已经过去了。


一些感想:


主题曲一出来的时候我是激动的,紧接着很快就完全沉浸在音乐家们传递出的感情中。

和游戏里不一样,又好像身处真正的特瓦特大陆中,交响乐的冲击力比游戏中大很多。

璃月篇时,琵琶与古筝加入到了到乐团之中,当合奏响起、帝君出现的那一刻,血液翻涌,浑身颤栗——这些词第一次成为一种体会。


中场休息时,旁边的小朋友说了一句好好听啊。


我差点哭了。


这次音乐会再一次让我认识到,无论有人如何去否定,原神都是一个有自己闪光点的好游戏。


希望原神今年能举办自己的线下音乐会,让更多人能体会到身临提瓦特大陆的感觉,你们的音乐真的很好,提瓦特值得,旅行者值得,他值得😭😭😭







【魈荧】我养成了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12)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本章过渡章




目录: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36.


荧和温迪回到诗会时,暗沉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而原本三两聚在一起在院内赏雪话梅的人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唯有一抹青影静静伫立在劲松之下。



是魈。

仙人之姿在飞雪中显得愈发出尘脱俗,皑皑鹅羽中,少年环剑而栖,身如玉树,肩头与眼睫都在等待中落了一层晶莹洁白的薄雪。


“簌簌.......”


风挟裹着雪花将魈束起的长发吹得微微晃动,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闭目假寐的少年颤了颤长睫,缓缓睁眼。


荧适时地唤道:“魈!”


“……”仙人于警惕中初露的金眸冷如刀光,他眼底冰寒、空无一物,淡漠地仿佛与人间相隔千沟万壑。但在看清来人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又微微一荡,再恢复平静时,金瞳中便映出了少女娇俏的身影。



魈神色一软:“你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人?”荧急急忙忙地迎上前去,一边用手拍落少年身上的落雪,一边念叨着:“他们都进屋去了,你还在外面等,多冷啊。”



魈张口,呼出一团白雾:“无碍,仙人之躯与凡人不同,我并不觉得冷。”



“仙人之躯就这么好用?”荧听到他这么说有些生气,她抚上少年的脸颊,果不其然摸到一片冰凉,顿时美目微凝,训道:“还说你不冷!”



“……”见少女是真的动气,魈便不再说那些逞强的话,只伸手拉住荧的手腕,将少女因寒冷而泛红的小手重新塞回到她的嵌满细绒的斗篷下,又替她拢了拢缝隙:“嗯,我很身上凉,你别冻到。”


“你还知道自己身上凉!”荧气鼓鼓地瞪他,“大家都进屋了你就也跟着进去,难道谁还敢拦住我的人不成。”


梅园因要为诗会提供赏雪场地,早早地就在各处烧了许多暖炭,眼下那些金贵的少爷小姐都挪屋子里去了,那炭盆肯定也跟着端走。如今这院里还下着雪,可想而知没有燃炭会有多冷。


魈确实并非常人,他曾在更恶劣的环境中挣扎千年,现今仅仅忍受几炷香的严寒,委实不算大事,所以他并未挪动地方,而是选择留在原地等待少女如约归来。


他自己自是可以不去在意,但……


——她的人。


魈垂下头,舌尖无声地勾勒了一遍这引人心神震荡的三个字,轻轻勾了勾嘴角,声音柔的像三月暖风:“嗯,以后不会了。”



他如今并非独身行走于世,也该学着为了不让别人担心而爱自己。



听到魈不似敷衍的保证,荧紧皱的眉头才重新舒展,但不等她继续开口,一旁的温迪忽然出声道:

“啊呀,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你们,但现在好像有别的事情更需要关心吧?”满身明媚翠色的诗人笑吟吟地将手背在身后,一双盛满盎然春意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味的光:“大家都进去了呢,不如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37.



巴巴托斯难得这么积极解决麻烦,荧自然乐得开心。

刚刚说把全部事情都丢给她来做果然是骗人的吧!一定是骗人的吧!



一行人在引路丫鬟的引导下进到室内,一打眼就见满席正襟危坐的少爷小姐,每个人都神色惶惶,脸上的表情好似风雨欲来。

怎么回事,难道相亲宴变批斗会了?



荧疑惑的目光溜了一圈,最终定格于坐在主位的那位珠钗云鬓的美妇人身上。

此人正是诗会的举办者成王妃,她的父亲是璃月某位负责文职的前七星,生得文静端庄,年轻时便以艳艳诗才闻名京城,那满身淡雅的书卷气可谓与整日想着拉郎配的成王反差极大。


她不止一次地在暗地里扼腕叹息,这样的才女配成王实在可惜了。


而此刻,连这位才女都收敛了所有平和,一言不发地冷脸坐在主位上饮茶,倒是让荧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向一旁的风神使了个眼色,试图从队友口中获得讯息。



结果对方眨眨眼,无辜地回了她一句‘欸嘿’后便瞬间开溜,嘴里念叨着什么太久不落座有失礼数,如果不是荧恰好瞄到门外候着的、准备上酒的丫鬟,她还真信了巴巴托斯的邪!



“算了,我们也坐下吧。”荧无奈扶额,扯住魈的袖子往自己的座席走:“你和我一起坐,可别再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挨冻。”


魈敛目跟随,目光紧紧黏在少女牵住他的手上。两人一路穿过众席,最终在离主位最近的下手落座。



刚坐定,就听见门外的人大声通传:

“宁王妃到——”



成王妃饮茶的手一顿,有星点茶水从杯口洒出,溅到白皙的手腕上。



哦嚯,赶上热乎瓜了。

荧借着茶杯的遮挡勾起嘴角。



她说怎么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呢,两位死对头碰面,可不是山崩地裂、风雨飘摇吗。



朝堂皆知成王府和宁王府关系不好,争夺七星之位只是一方面,两府间最大的矛盾在于宁王府想压过成王,做璃月唯一的异姓王。

为此,他们全府上下可没少作妖,连荧都从哥哥口中听过几件,栽赃陷害是小事,宁王甚至派过杀手暗杀成王世子,事情闹得很大,最后还是七星出面镇压才勉强解决。



儿子被伤,成王妃饶是脾气再好也不可能笑脸相迎了。



通传过后,一位打扮明艳贵气的女人便被丫鬟扶着进了屋,在成王妃身旁另一把主位椅落座。


按理来说,两位地位相同的女子见面应当互相施以礼节,但宁王妃显然没这个打算,施施然地在座位坐下,掀起一阵香风。

成王妃睨了她一眼,并未说话,拿起帕子轻轻点拭手腕上的茶水后重新捧起茶盏,继续端庄地摆着主人的架子。



一时间,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几乎化为实质,璃月满席竟无一人敢言它话,都低眉与自己面前的一壶茶水做斗争,生怕被两位王妃注意到引火烧身。

反倒是与其无关的蒙德这边轻松许多,荧甚至能瞟到温迪已经摆手唤小厮上第二壶酒了。


.......他倒是玩得开心。


荧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抬手为自己面前的杯子续茶,就在这时,进来后就未曾开口的宁王妃忽然说话了。


宁王妃出身商贾之家,被大把的真金白银养得娇媚无比,三十出头的年纪仍旧如少女般粉面桃腮,一双吊眼笑吟吟地,张口却是番十足的阴阳怪气:

“——我听闻王妃是为宴外邦诗人而办的诗会才特此前来,竟没想到这高雅之地还有人如此不识规矩,徒将自己当作笑柄。”



满座静默,不知是谁这么倒霉被宁王妃当作第一个箭靶,隐有几位心思细腻的贵女似有所感,将目光投向她们上坐的狐面少女身上。


少女的面容与神情尽数被面具抹去,只余小巧精致的鼻尖和嫣红的唇,但就这半张脸,也能瞧出隐藏于狐狸之下的风姿绰约。她正偏头低声与自己的护卫说着什么,嘴边泛起笑意,而那位长相卓绝的少年的耳根则晕得通红。



这一幕看得贵女们纷纷红了脸,全部害羞地回过头去,但宁王妃显然心情就没那么好了。见被自己暗讽的人毫无反应,她皱了皱眉,再次开口——

这次说得直白了很多。



“要我说,贵女自己甘愿和护卫厮混一席,不如回府关起门来丢脸,可莫要因一己之私连累了璃月,让蒙德贵客以为璃月的小姐都这般不知羞耻。”



荧端杯的手一顿。

哦,懂了,原来搞了半天是在骂她啊。



站在她身旁的魈显然也明白过来了,耳根绯红顿时尽褪,金眸流露凶光,手搭在剑柄上握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将剑尖插入宁王妃身后的墙壁里。

嗯,这幅护崽子的模样让荧联想到,今早哥哥出门前说是要找宁王府算账,也是这种核善的表情呢。



自家哥哥的手段可就不只是拿剑吓唬吓唬她了。

欸,好好的王爷王妃,怎么就当腻了呢。

总借用身份就这点不好,每隔几十年就会出现仗着他们「年纪小」而明里暗里打压的人,觉着他们身为「后代」就算有能力也定不如前人有经验,殊不知面对人一直是同一拨。



荧忍不住叹气,拍了拍魈的手背以示安慰后,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宁王妃道:

“宁王夫人,您娘家一定很有钱吧?”



?这什么路数?



宁王妃嘲讽的神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僵,她沉默几息,最终只发出短促的气音:“哈?”



“不然我实在想不明白,凭您的脑子和嘴,是怎么活着在王妃的位置上坐这么久的。”

在场众人的目光早已被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吸引,他们用余光悄悄望去,只见坐在主位首席的狐面少女轻啜茶饮,气定神闲地细数道:“大摆排场,不请自来,目无礼节,先声夺人。也不知是谁不懂规矩。”


“哐啷!”宁王妃手中的茶杯砸到了地板上。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宁王妃指着荧,玉指微颤,显然气得有些狠。

她当贵妇人当惯了,比她丈夫官职高的七星平日里又不用她应付,她充其量就是和成王妃互相用言语讽刺对方几句,其余时候,哪个人不是乖乖任她摆弄拿捏?可偏偏她今天就遇上一个硬骨头!


其实宁王妃本人对这位镇国公府的嫡小姐并不了解,只知前有镇国公向七星举报了宁王治水存在贪污嫌疑,给她丈夫添了不少麻烦。后有她女儿想在冬猎上拿荧替父亲出气,反倒被人赃并获地抓住,送了一窝蛊虫到床上。

想起自家宝贝女儿浑身脓包哭喊的可怜样子,宁王妃心里就又痛又恨,恨不得把镇国公这两兄妹剥皮拆骨,一齐丢到蛇坑里去。


只是一介国公府,世代荣宠又如何?比得过他们七星之下,万人之上吗?!


她是实在没忍住,才在计划开始前先用言语锉磨她,出一口郁气。


没想到还是个带刺儿的,不过.......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想到那人交代的计划,宁王妃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今日过后……只要今日过后,别说打压镇国公府,就连一举超越成王府,成为新的七星预备役都有可能!


七星啊,成皇不过一步之遥。

到时候,所有对她不敬之人通通都要付出代价!


“呃。”荧被她的笑容激得浑身一寒,放下茶杯嘟囔:“她怎么忽然笑得这么恶心……”

魈适时伸手在她面前挡住,一本正经道:“既觉不适,就不要看了。”


“你说谁恶.......”

“好了。”


一声冷呼忽然打断了宁王妃饱含怒气的发作,原来是一直沉默的成王妃。


面容柔和得多女人将茶盏放回桌案,对座下满席贵人露出了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荧与宁王妃的呛声不存在一般:“好诗配好茶,好茶配好食,诗会持续已久,想必大家也有些乏,我特地吩咐了厨房准备了茶点,为诸位才子佳人助兴。”


她冲身边颔首的女人点头道:“端上来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门外一排端着碟子的丫鬟鱼贯而入,步履轻盈地行走于宴席之中,一盘盘精致可人的糕点很快被放置于桌案。



“有问题。”魈忽然开口。

“嗯?”荧刚伸出的手一顿:“怎么了?”


“你桌上有一盘茶点,放置的声音和其他的不一样。”魈轻声解释,顿了顿,又补充道:“和其他人桌子上的也不一样。”


“哦?”她拿起魈指出的那盘红梅报春,手指在盘底摩挲了一下,发现底下并非光洁的瓷面,而是粘了一层薄薄的纸。


察觉到手底奇怪的触感,荧敛去轻慢,眼睫微垂。

来者不善,但——


她将碟子放了回去,对魈轻轻地点头。


——但她也并非善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璃月境内,还没有他们摆不平的人。


打定主意后,荧便大大方方地开始享受起美食来,吃到好吃的,还会特意再切一块塞给魈吃。



她发现魈在众多食物中对甜食有明显的偏好,其中以软滑柔嫩的口感最甚,只要席中有,他每次必定都会尝一口。

唔……她要不要也去学学这类甜品呢?



魈注意到了她的出神:“在想什么?”

“在想魈你好像很喜欢甜品呢。”



“甜品?”他愣了一下,回道:“并非十分喜爱,只是觉得这类食物的口感颇好,能让我想起一些愉快的回忆。”

“那不就是喜欢嘛。”荧眨眨眼:“如果我也会做能让魈喜欢的甜品,魈你是不是也能喜欢我呀?”



“……咳!什、什么?”

“唔,我是说……欸,你别把脸转过去呀?”



两人笑闹归笑闹,荧的注意力却还留了分在周边的环境中,她凝神几许,果不其然发现有个人正刻意绕路,准备经过她身边。



口角纷争以落,又有美食加持,诗会终于又回到了刚开始的热闹气氛,蒙德座席那边已有吟游诗人饮酒和歌,璃月这边也不甘落后,飞花行酒,品茗论道,赞美声络绎不绝。

就在大家都以为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了盘子碎裂的声音。


“哐啷——”


紧接着,一声高昂的叫喊盖过了所有交谈。


“叛徒!!!”





—————————————

圆圆:今天没有小剧场,只有一个血泪教训。


红苋菜和菠菜不能一起吃!


红苋菜和菠菜不能一起吃!!!


红苋菜和菠菜不能一起吃!!!!!



我已经要吐晕了,大家晚安,圆圆的hp已经清0了急需去七天神像回口血…………







分享这周的开心一瞬~



1.今天帮人客串了一把HR,在招聘途中接到了未婚夫的电话,打电话打的头晕眼花的我接起来就来了一句:“您好?是投递了简历应聘的吗?”


           我猜 未婚夫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



圆圆:笑死,查医生,你要工作不要?


查理苏:


救救 未婚夫 怎么和你在一起我就变成喜剧人了!




2.拿到了心仪的offer~即将迈入人生新阶段!





3.吃到了很好吃的餐厅!叫南庭音乐餐厅!里面的小哥哥唱爵士超级好听!


3.包了饺子🥟(🍒自由!)



4.跑步路上碰见了小羊肉串子~拍下了很漂亮的照片!


参数放评论区自取~


大家也要热爱生活呀!!幸福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魈荧】我养成了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11)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目录:

(1) 

(2) 

(3) 

(4) 

(5) 

(6) 

  (7)  

  (8) 

(9) 

 

 

33.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外邦蒙徳与璃月众山接壤,但两个唇齿相依的国家在治理方式上却大有不同,璃月重商,以商立国,以商交友,采取集权制;而蒙徳则崇尚自由,最著名的是诗歌与美酒。

 

 

蒙徳的诗歌融入了城邦环境独有的自由色彩,来自风之国度的吟游诗人能在婉转悠扬的琴声中用绚烂的词藻渲染出史诗般的画面感。甚至有学者说,「读不懂蒙徳人的诗歌,你就从未懂过诗歌。」

 

 

此次前来诗会的才子佳人都自诩肚子里有些墨水,自然也对这外邦诗歌十分好奇,况且这异邦少年生得顶顶漂亮,配上举手投足间与璃月不同的贵气,已经让不少贵女红了脸颊。

 

 

但,璃月人最好奇的还是另一件事。

 

 

——他搭话的那位是荧小姐吧,是那位镇国公府的荧小姐吧?!

他怎么敢的啊?!

 

璃月人民对这位少年的行为发出了真实的疑惑。

不是,你们蒙徳人出使之前难道没有做过情报调查、不知道镇国公护妹的凶名已经传遍整个璃月,甚至稻妻国的八重堂都以这对兄妹为原型来写宠文小说了吗?!

 

 

什么?是成王的人先来挑衅?嗐,俩人互掐这么多年,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要是镇国公兄妹在的场子成王不来给他们介绍对象,那他们才不习惯呢。

 

 

但......现在蒙徳人来横插一脚,镇国公不会一怒之下掀了蒙徳使团把事情演变成外交问题吧?!

 

好像、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想越觉得空干得出这种事的众人一下子吓得眼神都变了,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带着面具的年轻少女。其中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格外凛冽,但并非看向荧,而是刺向另一个人——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如果目光能化为尖锐箭矢,那恐怕这位外邦诗人已经被万箭穿心了吧?

偏偏少年还毫无觉察似的歪头,笑容明媚地对少女道:“怎么样,要来吗?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新作首秀哦。”

 

诗人说完,还俏皮地对周遭的人眨眨眼寻求认同:“你们也这样觉得,对吧对吧?”

 

不等荧回答,被诗人目光扫过的众人,特别是几位刚刚就脸红过的女子,便迫不及待地频频点头,声音喊的震天响:“对!!”

 

那整齐度,那音量,比军营拉练时候喊的都强。

 

让荧免不了想起自己曾经经历的某一个高度和平的世界,里面的爱豆做打歌舞台的时候,似乎台下的人们和这些贵女们一个表情......?

 

蒙徳诗歌,恐怖如斯。

 

不过她还是觉得,应该是少年生的足够漂亮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为什么用漂亮来形容?因为漂亮是用来形容世间一切精致美丽的可人儿的,不分男女!

 

他的美能很轻易地让人联想到蒙徳独有的塞西莉亚花,那是一种名字和外表一样美丽的花朵,花瓣柔软洁白,仿佛脆弱地连小心翼翼的攀折都无法承受。可他生长的地方偏偏清冷风急,永远精致优雅地绽放于古老的千风之中,非常人有幸所能目睹,一如浪子不可多得的真情般珍贵难寻。

 

如果攀比起来,也就只有......

 

荧顺着心里的想法向某个方向瞥去,果不其然看见正站在树下某个环剑而立、正向着少年投去眼刀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一身符合护卫身份的黑色劲装,长发同样以黑色发带束起,可这身沉闷素气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也没有折损他半分容颜,甚至在他冷冽的气场下衬托得他愈发出尘。

 

——不过他本也是少年之仙。

 

荧满意地将目光收回,在心里暗戳戳地想。

嗯,果然。要和那位比起来,也只有她们家魈能不分伯仲吧。

 

诗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考虑的怎么样啦?”

“当然可以。”荧微微向他欠身,回以同等的蒙徳礼节:“我亲爱的诗人,聆听你的诗歌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要先和陪同我一起来的家人说一声才行,你能等我一下吗?”

 

 

“欸?”少年听完眉尖微挑,意有所指地重复了一遍:“家人吗?”

荧点头,毫无迟疑地回答道:“嗯,家人。”

 

“既然是家人,征得同意那肯定是必要的啦~”

少年笑吟吟地做了请便的手势,而荧也用余光撇见魈的脸色终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后,便急忙向少年走去.......

 

魈站在原地注视着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走来,他仍是一副眉眼冷淡的样子,只不过掌心越攥越紧的剑鞘暴露了主人并不那么平静的内心。

 

她要去见那个人了.....

看对方和她的反应,是旧相识?

怎样的旧相识?同帝君一般,还是更甚?

 

一瞬间闪过的许多种思绪扰得仙人的心湖波涛汹涌,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早已学会将所有情绪掩于眼底,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凭自己一腔妄意就试图改变。

 

......

 

“魈,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听到少女不假思索的询问时,魈愣住了。

他甚至在心底又问了自己一遍。

——她是在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吗?

 

少年鎏金的瞳孔因荧的这句话剧烈收缩,唯恐异常被少女发现,魈不得不别过头垂下眼睫掩盖自己的失态。

 

换句话说,只要他想,就有跟去的权利吗?

尽管面上不显,但心底因荧接连被搭讪而积攒的不快却顿时散去不少。

 

只要他想......

 

他用无声的话语将这四个字反复咀嚼,直到惊觉自己似乎沉默太久,他才匆匆回过头,对等待他答案的少女开口——

 

 

他说:“快去快回。”

 

 

荧不疑有它,牵住他的袖口甩了甩表示自己一定很快回来后,便跟着诗人离开了这片园子。

 

 

直到少女的背影完全消失,魈才缓缓松开一直握紧剑鞘的手——金属制作的坚韧剑鞘上赫然已经被压出四个深深的指痕,在日照下泛着凛冽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感到心中叫嚣着破坏的情绪逐渐平息后,才将手重新覆上剑鞘凹陷的地方。

 

 

不可被业障侵蚀。

她相信他。

他也要回报以相同的信任。

 

 

34.

 

 

和魈打过招呼后,荧跟着少年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暖亭,对方停下后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随后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芒闪过,周边的空间顿时被风墙笼罩扭曲。

 

“好啦,这下终于可以放松说话了。”少年拍拍手,刚回过头就被荧略含激动的声音打断。

 

“温迪!你怎么来了!”荧的眼睛亮晶晶的,亲昵地唤出少年的名字:“两年前的风花节之后就听钟离先生说你又沉睡了,还以为又要等个十年八年才能见到你呢。”

 

——温迪,风神巴巴托斯的化名,和摩拉克斯是存在于璃月的历史和神话中的岩神一样,巴巴托斯是属于自由之都蒙徳的神明。但和摩拉克斯不同的是,他对统治一个国度毫无兴趣,不愿意使用权能的后果就是风神的力量日渐虚弱,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陷入沉睡。

 

“欸嘿,这次醒的比较早,再就是因为我想念我远在璃月的朋友呀。”温迪拨弄了一下怀中的木琴,在悦耳的琴声中,他的声音也如诗歌般迤逦:“真是太可惜了,你们当初怎么就选择留在璃月了,明明蒙徳也很欢迎你们呀。”

 

“这样我们也不用这么久才能见一面啦,诗歌,美酒,浪漫的蒙徳和旅者,嗯哼......多么相配!”

 

温迪似乎越说越觉得靠谱,他甚至直接向荧提出了搬家邀请:“怎么样,反正你们和老爷子的「契约」也到期了,要不要考虑换个国家生活?” 

 

“得了吧。”听他这么说,荧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钟离先生虽然诓我们签订契约,但璃月好歹还有七星带领人臣辅政。换做蒙徳,我们恐怕会死于被文件山压死。”

 

“啊呀,怎么能这么说。”被戳中痛点的屑风神吐吐舌头,耸肩道:“我虽然是风神,但也没必要要为蒙徳解决所有的麻烦吧。蒙徳人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蒙徳人自己去解决吧!欸嘿!”

 

“......我替蒙徳人谢谢你。”

 

“好啦,不说我了,说说你的「新家人」吧?”温迪屈膝而坐,伸出手指将嘴角往下压了压:“那个表情凶成这样的小哥,就是老爷子口中你在山林里捡到的仙人?”

 

“是。”荧点头:“钟离先生给他赐名为魈。”

 

“魈,饱经苦难的鬼怪......还真是贴切。”温迪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继而拍了拍荧的肩膀道:“不错嘛,几年不见,你训服凶兽的本领不减反增了。”

 

荧听到这个形容词一愣:“我哪有这本事?”

“怎么没有。”温迪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你家里不就养着一头名震璃月的凶兽吗?黄黄的,梳着长辫子的那个。”

 

这个形容.....

荧在脑海中对上了脸,嘴角一抽。

 

“......”好像也没毛病。

 

“但是温迪,我记得你们神之间是不会轻易到对方的领地来吧?”荧走到温迪身旁挨着他坐下,倏然想到对方也算不得一个墨守成规的神,又嘟囔着补了一句:“虽然你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

 

诗人面对少女的控诉只是笑了笑,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来,手指抵在中心处发力,轻易就将果子掰成两半,他先啃了一口,又将另一半往荧面前送了送。

 

“一起吃个苹果吧,我们慢慢说。”

 

 

 

35.

 

 

苹果吃上了,信息量也有点大。

 

 

荧嘴里含着一口苹果,一双美眸瞪地老大:“你是说,成王府办诗会是真,成王要给我介绍对象也是真,只不过还有别的势力在借助此事达成自己的目的?”

 

 

“嗯哼,就是这个意思。”温迪点着下巴数道:“据我所知,宁王府与蒙徳某一股贵族势力已经暗中联系许久,近期又有大笔资金以货物的方式从璃月出口,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啊。”

 

成王最好排场,这次又是拿她做噱头,众人的注意力必定都会在她身上,倒确实是两国之人光明正大密谋的好机会。

 

荧点点头,随即又问道“但这事如果经过璃月关口,哥哥和钟离先生没理由不知道吧?七星也不是吃白饭的,犯得着你亲自跑一趟吗?”

 

“没错,如果是这样当然不用我亲自跑一趟。”提到这个,温迪叹了一口气:“但如果,他们研究的是「门」的事情呢?”

 

少女咬苹果的动作停滞了。

 

「门」,他们研究什么「门」?

显而易见,能被一国神明如此重视的、称为「门」的东西只有一个。

旅人降临之时就被封存起来的,通往异世的门扉。

 

 

荧瞳孔一缩,几乎下意识地喊出:“不可能!”

 

“我也很希望这种会对整个大陆产生影响的因素不会出现,可事实是,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我确实在蒙徳感受到了星海的气息。”温迪安抚似的拍了拍荧的手背:“就在三天前,璃月也出现了这股气息,我本来以为是你和空,但来到璃月境内后才发现并非如此。”

 

事情非同小可,荧严肃起来:“宁王府没有能力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东西。”

温迪摇头:“蒙徳贵族也没有,所以这其中肯定有第三方势力。”

 

“欸,大陆现在有的发展可不支持本土人去探索世界之外的秘密,一不小心还可能招惹来不该招惹的东西,到时候还不是要我们来解决,想想就很麻烦。”温迪摊手:“——要不然谁想管他们呢?还不如多喝两瓶蒲公英酒。”

 

“你应该已经告诉钟离先生了吧?我也会把此事告诉哥哥。”荧垂眸思索:“就是不知道他们接头的是哪一股势力......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温迪?”

 

温迪:“.....欸嘿OwO?”

荧:“......你别告诉我你没注意?你来诗会不就是知道他们要在这里接头吗?!”

 

温迪:“调查是西风骑士团应该做的事情,我一个吟游诗人哪有这个本事啊。”

 

——出现了!巴巴托斯的经典甩锅!

 

荧无奈扶额,顿时对好友的不靠谱程度又上了一个新层次的认知。

 

“.......那你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别告诉我就是想见我,你知道镇国公府怎么走。”

 

“唔,这里可是诗会啊。”被戳穿的温迪也不见慌张,他眨巴着眼睛,神情分外无辜,“诗会上最不缺好茶美酒,当然需要我这个最好的吟游诗人品鉴、啊不,献唱一番啦。”

 

见他把摸鱼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荧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在璃月调查那股神秘势力的事情......?”

“当然是交给我最可靠的朋友你啦!”

 

荧:......

 

——“你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


🌟表情包时间


温迪:他们蒙徳人的事情,当然要他们蒙徳人自己解决啦



🌟小剧场时间


荧:我哪有养动物的本事,还是凶兽?


温迪:你家里不就养着一头名震璃月的凶兽吗?黄黄的,梳着长辫子的那个。


荧:(沉默)(思索)(恍然大悟)

荧:你说的是这只空猫猫吗!(举起)

空:空空无辜jpg.

荧:他明明超可爱der!



温迪:荧有cp了(小声)


空:………?

空:哪个崽种 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