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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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荧】我养成了一位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1)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文案:


荧是兄长镇国公唯一的妹妹 ,也是镇国公唯一的嫡小姐,虽从不以真面示人,但奈何身为镇国公的兄长格外偏宠,是京中活得最肆意的小姐。

镇国公三代朝堂得宠,朝中人人艳羡不已。但旁人不知的是,空荧兄妹之所以如此「得宠」并非因皇上看中,而是因为他们二人皆被璃月背后真正的掌权者引为知己,借仙神之力于璃月定居百年。



金鹏是生活在人类城镇之外那光怪陆离的世界中的一只金鹏鸟,因是仙兽化形实力强大,被心怀不轨的大妖盯上,被拿住命脉后便只能任其差遣。直到那位大妖因其野心盯上璃月,被璃月的幕后之人出手镇压魂飞魄散,金鹏才得以恢复自由身。

恢复自由身的金鹏因杀孽过重不被仙妖两族接纳,只得独自忍受业障的反噬流浪于山野。


京中贵女与山间仙兽,本是两个听起来永远不会有交集的群体。

但在某一个飞雪簌簌的日子,偷溜出冬猎队伍的荧撞见了刚刚杀掉一头狼的少年。

漫天皑白的世界里,伤痕累累的少年挺拔如松,在少女的眼底留下了影子。



自此.....


“生肉和雪不好吃,你尝尝我做的菜!我做的菜一级棒!”

——他知道了生肉与雪不可食。



“你叫金鹏?可我听钟离先生说你本身就是金鹏鸟呢,你们一族人都是以种族做名字吗?”

“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没有名字.....那我去帮你找钟离先生求一个名字吧!”

“魈!魈!你喜欢吗?”

——他有了名字。



“我们难得一起来一次江南,就先好好欣赏吧。”

“毕竟水波无相,好景只有须臾可赏,要珍惜呀。”

——他有了可以在痛苦时拿来咀嚼慰藉自己支撑下去的记忆。


“魈,你有什么愿望吗。”三千花灯下,少女带着狐面遮挡容颜,“许个愿吧,很灵的。”


******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


魈想起他们的初见,他那时刚被在大妖手底做事时伤害过的妖族报复,浑身是伤,饥肠辘辘,好不容易猎到了一头狼,正要像野兽一样撕咬。

就在他准备放弃尊严,放弃希望,放弃他活下去的动力时,面前却出现了一个少女。


眉眼如星,面似美玉,伸出纤细白净的双手,给他递来一包肉干。


那双手在后来无数次地向他伸来,给他暖和的衣服,给他一个容身之处,给他失去的希望,给他天边温暖的光。

魈从最开始的犹疑、不安,到后来紧紧地将那只小手包在掌心不肯放手,像只守护雌鸟的猛禽,任何抱有不归之心试图伤害金鹏翎羽下宝物的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

留在她的身边,直至他漫长生命的最后一个呼吸。






01.


     又下雪了。

     荧穿着件夹绒的精致小袄拖着下巴坐在窗边叹气。

    “欸......说是冬猎,结果以风雪迷眼不进山林这种借口只在外围猎些松鼠兔子之类的.....这些世家子都是弱鸡吗?”


    “小姐慎言。”一旁拎着披风过来为荧搭上的丫鬟听见少女低声嘀咕的话语,忍不住蹙着眉头提醒道:“是圣上担忧臣子,这才下令只在外围狩猎。”


     “嗯?”听到丫鬟的话,荧原本盯着窗外的眼神慢吞吞地转了个向,“你在训我的话?” 


      少女的上半张脸被狐面严严实实地遮着,只露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下巴,奶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身上也穿的是贵女们近来偏爱的短袄与马面裙,金丝银线认认真真地在其裙摆处秀了大片盛放的睡莲——光从外表看去,这简直是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娇小姐中的一位典型。


     所以按理来说,顶着用朱笔绘制的兽型面具是不会让这样一位小姐瞧起来太过凌厉骇人的,可当荧的目光落在丫鬟身上的时候,她却瞬间感到了从后脖颈升起的阵阵寒意。

     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在这位柔弱的小姐手上一样。

    出于本能,丫鬟急忙将身子低了下去,怯怯道:“不、不敢!”


    “不敢?我看你的胆子挺大的啊。”荧看着眨眼间卸了气场变得低眉顺眼的丫鬟,轻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摸了把桌上果盘里的瓜子磕:“你不是我家带来的丫鬟,却能进到这个门,让我想想......你是成王府的人,还是宁王府?”


    丫鬟的神色明显在荧说出两位府邸的名字后就不对了,但或许是命脉握在了背后的主子手中,明明已经怕的浑身发抖,她还是咬牙硬生辩驳道:“......奴婢不是,奴婢只是内务府分配来打扫各院的仆人。”


    荧却不理她,自顾自地往下说道:“应该是宁王府吧?宁王前几日才从哥哥那吃了亏,宁王夫人这就来我这找场子啦。”

    丫鬟的头埋的更低了,浑身抖的筛糠一样。

    “不......不,是成王妃她......”

    

    “看来,宁王妃管教下人的手段不大行。”剥完最后一颗瓜子,荧轻轻拍了拍衣裙上的碎屑,又端起手边的茶水轻啜一口,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子走到丫鬟身边,伸手在丫鬟怀中的原本要拿给她盖的披风上捏了一下。

    “这种蛊虫又毒又贵,真难为她用来对付我。”


     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从衣服里徒手抓出蝎子,那名丫鬟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小姐......”

     手中捏住的蝎子还在奋力挣扎,荧伸手将毒虫虚虚贴上丫鬟的脸,成功让对方发出了惊恐破碎的尖叫。

    “啊!!!”


    “你别吵。”荧仍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浑身珠光宝气的娇小姐捏着一只能要人性命的毒虫。这场面实在太过骇人,从后院出来的小丫鬟更是承受不住,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刚刚倒是突然想到,你确实不大像一位诰命夫人手中教出来的人。”


     丫鬟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


    “毕竟你实在......嗯,太没经验了?”带着狐面的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这笔帐会算在他父亲头上。”


     毒蝎被少女反手用短剑钉在墙上,跨过彻底软成一滩的小丫鬟,荧打开了门,对听道响动后围上来的侍卫与丫鬟道。


     “把人送去宁王府嫡长女的院里去,对了,带着她送我的小礼物一起。”


     荧说罢就往别院的方向走去。侍卫们则领命进屋,先将墙上的毒蝎扯了一块布包好,随后利落地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绑好压了出去,待丫鬟们把房间重新整理舒适去别院请荧回来时,却发现本该在别院好整以暇饮茶的人不见了,座位上只留下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和一张字条。


  「去罢便回,勿找。」



    “小姐?!”



      小姐没事,小姐自己跑了。

      借着宁王府小姐的小插曲,荧成功地从兄长嘱咐过不让她一人出门的家仆眼底溜了出来。

   

      “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宁王嫡女也算帮了我一个小忙。”心情颇好地拨弄了一把腰间的佩剑,荧戴上披风的兜帽,猫着腰避过营地外围的守卫,轻巧地向山林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囔道:“冬猎冬猎,猎不到猎物算什么冬猎,那帮世家子就会拿些人为放生到外围的假把戏充面子。”


      小姑娘回头望了已经有些距离的营地一眼,确定刚刚出营留下的脚印已经被积雪彻底覆盖、无法被追踪后拔剑在树上做了个记号。

      “嘿嘿,这深山老林的,肯定有不少宝箱......宝贝!”

      做好了准备,少女挽着剑花收起佩剑,取下戴在脸上有些闷的面具系在腰间,又重新拢住有些滑落的兜帽,转身逆着风雪吹来的方向走进了深山。


       “奇了怪了,这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宝箱一词又是从何而来啊?”




02.



      璃月是个四季格外分明的国家,春花夏雨秋叶冬雪样样不落,到了山林间更是如此,从冬猎的队伍到达至现在 ,山中的风雪就没停过。


      大雪封山,大部分适应力不强的动物都会选择冬眠来捱过寒冷的冬日,但以他们为食的猛兽却不会。且由于食物稀少,这些猛兽还会对猎物变得十分疯狂,是狩猎起来极有挑战的时节。

      所以皇家出于对臣子们安全的考虑才会只在外围狩猎,反正此次冬猎也不过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全当走走过场图个吉利。


      但荧不一样,她喜欢未知和挑战,能文书画的手握起长剑来也丝毫不比男人逊色,甚至因从小与哥哥一起习武,她的剑术可以堪比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比起与女眷们喝着茶碎嘴或象征性地猎两只被刻意驱赶的家兔,她更愿意去直观感受一下饿急眼的老虎到底有多强。


      穿梭在林间的少女拂掉兜帽在行进中堆积的雪,自言自语道:“说不定还能开出来精致宝箱呢。”

     “哎?我怎么又说宝箱这个词,总感觉窜世界了......”


      遥遥头将注意力集中回前方的路,荧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刚刚发现还未来得及被落雪抹平的脚印。

      像狼,但是只有几枚就消失了,旁边还有一处浅而大的雪坑,好像有什么东西来回磨擦过,其中一个方向有拖拽的痕迹延伸出去,消失在一片积雪覆盖的矮木丛中。


      一定是遇到她想挑战的大家伙了!

      少女兴奋地站直身子,右手紧紧地搭在剑柄上,屏息凝神,放轻了脚步向拖拽痕迹消失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绕开比她稍高一点的矮木,荧目光期待地向前看去——


      在一棵三人才能合抱住的杉木下,一个满身泥雪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指甲插进面前狼尸的皮肉,尖锐的指甲很轻易地刺破了毛发与皮肉,再就听见一阵让人牙酸的黏腻声响,那头狼便被蛮横地开膛破肚。少年似是饿急了,迅速地扯出内脏与骨头后便低头张嘴咬在血淋淋的肉块上。


      “嗬......”一直在暗处观察的荧再是胆大也被这茹毛饮血的一幕吓了一跳,惊讶间发出的呼喊立即惊扰到了那位少年。


      “......谁!”

       进食的少年立即从肉块中警惕地抬头,借着这个机会,荧终于看清了少年的脸。


      他年纪不大,看骨相约莫只有二七年岁的样子,没穿鞋子,只有一身与寒冬不符的旧单衣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沾满了血迹与脏污不说,这衣服几乎破的让少年的四肢都裸露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地里——荧看到他紧紧攥着狼尸的那只胳膊被冻成了不正常的青紫,想来其他手脚的情况也差不多。

      虽然荧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皇家猎场遇见这样一位不太正常的少年,但她在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下强烈意识到,如果她不管他,这个陌生少年肯定会死在深山吃人的夜晚里。


      好歹是条命,她不能不管。

      可是怎么管呢?

      荧目光一晃,落到少年护食紧压在怀内的狼尸上,忧心忡忡地皱起眉。

      直接吃生肉会患病的吧?衣服也太薄了,冻伤是肯定的,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要不直接带回营里?


      她正思量,那边的少年却失去了耐心,他拎着狼尸站起身,荧眨巴着眼睛想瞧他做什么,却在下一秒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横到脖间的利器。

      少年速度极快,她根本没看清他是怎样从五步之外窜到她身边挥刀的,只来得及凭借身体感知危险的本能握住刀刃,掌心倏地被割破,汨汨鲜血顺着利器滴落在蓬松的雪地里砸出小小的浅坑。


      荧并非深闺小姐,受伤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再加之寒冷会麻痹疼痛,所以她硬接了这一刀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那少年却仿佛没想到她会受伤似的,见到血滴便立即大步往后退开,期间还因动作太急踩到了被自己拎住拖在地上的狼尸,脚底一滑,啪叽一声滑坐在雪地里。


      “你、你,我没想.....”少年满脸无措,全然没有刚刚那般凶悍冷漠的样子,他向荧站立的方向虚抓了一下手,忽而缓慢而又克制地低下头闷声道:“抱歉,我没想伤你。”

     

      “我没事。”荧被少年一番操作弄的有点懵,暗暗想被割伤的难道不是自己,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少年又低声咕哝了两句,忽然放下手中的狼尸再次凑过来,荧摸不清他的心思,选择了静观其变。

      先是一只被冻到发紫的手,大大小小交错着各种新旧伤痕,其中最严重的伤是冻疮,有好几处都在流脓水。荧光看是着就揪心,可偏生少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地抓住荧的袖口拉向自己。

    

      还在渗血的伤口被拉至少年眼前,他用手比量了一下伤口的大小,随即低头在自己身上找着什么,他扯着单衣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最后揪起了其中最干净的部位——但也只是相对其他位置没有血迹而已。

      少年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泄气地把衣服放下,周身又开始凝聚那股子无措的气息,还是荧见他这幅模样福至心灵,从怀中掏了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他。


      他迟疑地接过,忽然又轻声道了句“抱歉。”随后便再次举起了刚刚划伤荧的利器,将帕子割成长条形状。

      荧悄眯眯地投过视线,发现他手里的武器是把骨刀——说是骨片更贴切,坚硬的棒骨磨的尖尖利利,也难怪刚刚自己碰了一下就被划得血肉模糊。


      ——能把骨头磨成这样,好厉害。

      ——唔,本来以为会是被野兽养大的孤儿那种剧本,现在看来好像可以沟通,要不要直接谈谈?

      ——直接说要不要跟我走这种话会不会被当成坏人啊?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山里住的舒服的,说不定是遭受意外被困在山里的呢?


      思绪发散间,少年已经将荧的伤口包扎好了,干净布料平平整整地压在伤患处,上面还系了个的蝴蝶结。


      包得还挺漂亮。

      荧翻转手腕感叹没想到少年有这手艺怎么还一身伤,又忽然想起这是自己给他的帕子,少年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用来接触伤口的干净布料。


      她的心一揪,再开口时免不得带了几分心疼:“那个,我这里还有帕子,你把你的伤口也......”

      “我无碍。”


      回应她的是冷硬的拒绝,为她包扎完的少年又回到了最初警惕冰冷的态度,默默地重新走回狼尸停留的地方,坐下来张嘴欲咬——


      “等等!”见他又要吃生肉,终于看不下去的荧大声打断了少年的动作:“那个不能吃!”

       少年的动作一顿,不解地抬头望向她。

      “那个是没有熟的肉,吃了会生病。”见少年能听懂话有沟通的能力,荧松了一口气,素手往血肉模糊的狼尸一指,比比划划地说道:“生的你知道吧?还有血,不能吃。”


      “......”少年没说话,明澈透亮的眸子顺着荧手指的方向垂眸看向手里的肉块看去。

      “......能吃。”他望了一会儿,轻声否认道:“这个和积雪,都能吃。”



      赤足站在雪地中的少年身量单薄,破旧的单衣罩在身上被寒风吹地高高鼓起,偏偏他的脊骨又格外挺直,背后黛青的长发于萧风中翻飞不止。在漫天白雪中,沉默的少年如立于山野的青松,森森幽涧,遗世独立。


      ——救命!这究竟是哪来的坚强苦命小可怜啊!

     荧捂着胸口在心底呐喊,心中愈发心疼起这位偶遇的少年。她快步上前横在了少年与狼尸之间,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出去。


    “狼肉和雪怎么能吃——怎么能好吃呢!你尝尝这个!”


     荧递出去的油纸包是她出来时顺手从桌上拿的牛肉干,富贵人家出来打猎时常会让膳房备着用来补充体力。

     她三两下拆开油纸包,露出里面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牛肉干。被烘烤适度的肉干大小适宜,整齐地码在一起,安静地躺在少女掌心。


    “......呃嗯。”少年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他紧紧地盯着荧手里的食物,却始终犹疑般不肯去拿。


     不肯拿?是不好意思还是不信任她?

     荧思索了一下,又把手往少年的方向递了递。


    “这是你给我包扎的谢礼。”荧挥了挥受伤的那只手,尽可能地露出了自己最柔软无害的表情:“多亏你,不然这个天气我的伤口肯定会恶化的。”


    “......”

     

     仍不停歇的风雪此时有了更大的势头,彻骨的寒冷似乎恨不得把人的骨头都冻成冰,寒气丝丝地往皮肤里钻,荧的手很快就被冻红了,从指尖顶端隐隐传来痛意,但她不为所动,继续保持着笑容看向少年。


     朔风猎猎,就在荧的手完全冻麻之前,面前的少年终于伸出了手。


     青紫的、伤痕累累的手,落在了少女的掌心。

     荧立即紧紧地攥住他的手,两只温度相差无几的手相贴交握,却是不一样的触感。


     她一双金眸将少年错愕的神情收进眼底,比她颜色更浅的眼瞳惊讶到微微颤动,像破碎后的冰凌,冷漠的外表后是一汪柔软至极的春水,波光粼粼,美如璞玉。


     荧被这画面震撼到忘记了收束,竟直接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

荧(表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荧(内心):你要不要当我老婆!

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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