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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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荧】我养成了一位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4)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目录:

(1) 

(2) 

(3) 




11.



    他很快和小姑娘有了第二次见面。


    其实再有交集并不是他的本意,他身负仇恨又是异族,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和人类女孩再有瓜葛。

    所以所谓的再见之约,金鹏根本没打算赴。包括少女不由分说给他披上的那件披风,也被他悉心搁置在栖身地最干净的一角。


    低温对他来讲并非不能忍受,而且这件披风颜色过于鲜艳,不利于他这样的身份在雪地中隐藏踪迹。

    另一个原因就是......出于某种私心,他并不希望这件像那个少女一样干净柔软的衣物,染上和他一样的脏污。


    但是......不赴约就真的不赴了吗?


    望着夕阳西去的少年踌躇了一下,脚却诚实地在他回神之前重新迈向了昨日相遇的地方。

    待他反应过来,熟悉的杉木已经只有十步之遥。


    一夜大雪覆盖了昨日所有的痕迹,轻盈的雪花层层叠在地面,入眼只有洁白。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放在树下的包裹了吧?


    金鹏怀着莫名的心绪走到树下,余光顿时瞥到自以为隐藏很好的那抹小小身影,她今日仍旧披了件大红斗篷,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树梢上的避风处,肩膀和头上都落了层不薄的雪,活像只躲在角落取暖的雪兔。


    目光从少女的身上收回,金鹏顿时想到她难道一直在这等着?等了多久?如果他真的不来还要继续傻傻地等下去吗?


    他也不知道此刻脑海中涌现的这些疑问代表什么,但身体已经快速弯腰,试图赶紧取走这个包裹让那只在雪中待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兔子赶紧放心回去取暖。


    但是——


    他的手抓住包裹,轻轻拎了一下,没拎动。

    金鹏:?

    又加了几分力,那包裹才乖乖离地,感受着右手不能忽视的重量,金鹏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此时已经变换坐姿、悄悄也向他投来目光的小姑娘。


     目光中包含的情绪也多了一分震惊。

     这些?她一个人徒手拎进山的?

     她真的是人类吗?      




12.



    “我叫荧,当然是人类啦。”

     已经熟络起来的金发少女笑吟吟地澄清自己人类的身份,她扒拉了一下闷地瓜的土坑,转而对提出问题的他问道。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他下意识地想回答自己就叫金鹏,可在出口前却诡异地顿住了。


      他的名字?


     仔细想来,金鹏二字其实也并非他的名字,而是大妖为了称呼他随口以种族之名代替的称谓。

     换句话说,他没有自己的名字。

     或者说,他也不想从荧的口中再听见代表过去自己的那两个字。


     但话虽如此,他也不太会给自己编个新名字,面对少女星辰般盈光闪动的眼眸,他最后选择了闭口不谈。

     金鹏低下头,逃避似地用木棍扒开散发香味的土坑,从中拾出一枚已经软糯的地瓜掰开递给荧。


     “给。”

     “欸?给我的?”


     穿了漂亮小袄的少女连忙接过热乎乎的地瓜,就着他掰开的地方啃了一口,绵软的甜香顿时充满口腔,荧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动着腮帮子对对金鹏竖起大拇指。


     “好吃!你已经充分掌握烤地瓜的精髓了!”


     两人之前就烤过一次地瓜,金鹏没想到浑身透着贵字的荧挖起洞埋地瓜来也如此顺手,懵着被少女招待了一顿许久没体会过的热食。

     但总归也不是白吃,他暗中记住了荧的手法,在少女第二次嚷嚷着想吃地瓜时接过了她手中的工具。


     “嗯。”听到荧的夸赞,金鹏有点开心,下意识嗯了一声,忽然发觉自己的回复有些冷淡,于是又僵硬地补了一句:“你喜欢就好。”


      少女听罢露出了弯弯的眉眼,低头继续认真吃着手里的地瓜,仿佛她刚刚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13.


      金鹏也不是没发现荧还未断绝带他走的小心思。


      亲手做的片云糕,在荧要求下不得不换上的人类衣物,还有数次旁敲侧击地关心他是否是被逼无奈才栖身山林的对话......这些不断加深二人联系的行为几乎都直指少女最开始脱口而出的那个目的。


      她想带他离开这里。


      在小姑娘对他表明自己将会在明日离开后,荧又问了他一次这个问题。


      “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一起。

       少年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词语。   


      时至今日,金鹏早已明白少女并非是像他最开始误会那样带着目的蓄意接近,但他或许还是注定无法让荧如愿。

      毕竟他是异族,还是个身负业障和各色仇怨的异族,躲藏自保已是不易,更遑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人类世界中,只会给荧徒增麻烦罢了。


      想起自己那些仇家,少年的眸子暗了暗,不自觉地捏紧拳头。

      不,麻烦说轻了,应该是更有可能给荧带去无妄之灾才对。

      而他不应该连累她。


      她应当有锦衣玉食快乐无忧的生活,而不是发善心救了他之后还要面临他带来的伤害。


      金鹏用无声的沉默拒绝了她,小姑娘的嘴角一下子垮下来,湿漉漉的眼睛泛了一圈儿红,几乎是颤着嗓音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全。


     “那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想记住你。”

     “......”


      名字,他哪里有个能说出口的名字呢?

      他只能继续沉默。


      停了几时的大雪又开始下,纷纷扬扬地砸下来,落在少年的肩头、发间,还有蝶翼般纤长的睫毛上。

      他没有动,感觉不到冷一样直挺挺地站在雪中,直到面容精致的少女气得跺脚离去、身影即将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地前,金鹏垂在身旁的手指才下意识动了动。

      

      就这样结束了。

      挺好的,他已经在最黑暗的时候尝到了少女手中递过来的温暖,他能撑下去了,他不遗憾的。

      真的已经足够了。

       

      风雪呼啸,吹起少年嵌了绒的衣摆,这是荧第二次来时,见他还未换上保暖衣物时强硬地要求他换上的。

      “你不换我就要生气了。”少女说这话时的严厉神态还历历在目,她双手叉腰,白瓷一样的脸蛋上满是被人娇宠出来的自信:“在京城可还没人敢惹我生气呢!”


      京城,她家住京城,那应当是不会轻易搬家吧?

      而且从荧的举止打扮来看,她多半也是被高门养出来的小姐,他虽远离人类城邦,但也偶尔听曾经的同僚谈论过人类之间的事儿,能在京中落户的豪族大多有头有脸,只要知道姓名就能找到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日后若能活下来,就还有机会再远远的望一眼她呢。


      ............

      夕阳渐落,在渐渐黑下来的天色里,金鹏站在璃月冬猎驻扎营地的不远处,收回了落在军旗上的目光。


      嗯......他只是来确认荧是哪个国家的人,方便日后有机会去寻她才来了。

      但既然来了......


      长发少年躲在树上看着正在整顿物资准备明日启程的军队,垂下眼睫。


      既然来了,莫不如干脆等到明日,和她好好道个别吧。



      ...........

 

      是夜,原本平静的营地忽然骚动起来。

      靠在树上小憩的金鹏迷蒙睁眼,只见远处突然冒起一束浓烟,嘈杂的叫喊声顺着风吹到少年仙人的耳旁,他屏息凝神,辨识着风里的讯息。

     “走水了!走水了!”

     “是镇国公府小姐的屋子!”

     “糟糕了,荧小姐还在里面!”


       ——荧小姐还在里面。


      靠近营地外围的森林里,某棵树忽然重重一晃,一道青绿的影子闪过,片刻之后,那棵树伴随着巨响轰然倒地。


       ——她不能死。


       冲入火海之前,金鹏混乱如麻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她绝不能死。


       热浪与烟尘灼得人眼球发痛,他属禽系,天生对火不喜,但当金鹏在火舌间瞧见少女略显狼狈却依旧灵动鲜活的脸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带着荧立即逃出生天,而是张开双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的名字。


      “荧、荧,荧......”


       他生来尝遍苦厄,从未对上苍抱有丝毫善意。

       但此时此刻,金鹏抱着怀中的少女,感受她在他背上安抚的轻拍,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想对上天控诉。


       他可以继续忍受悲苦,但至少,不要从他的生命中夺走她。

       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她平安。



14.



    最近京城中的贵人都在传,那位镇国将军府家的嫡小姐在冬猎时带回了一位少年,还准备说服身为镇国公的兄长让其做自己的贴身护卫。


    其实这事儿剥开来看算不得什么,京中豪族遍地如云,难免有几家溺爱闺女的愿意为其找一位年龄相仿的俊俏少年郎作为贴身侍卫,全当做个玩伴哄其开心罢了。


    只是这事件中心的人物太过惹眼,常言道盛极必衰,哪一位新帝即位不爱清洗朝堂将重臣之位全部收入囊中?可镇国公手掌最重要的军中实权已然三代,到了这代,袭爵的镇国公从身型与音色来看都不过而立之年。其在朝中地位仍旧稳固不说,甚至还有新帝赦令,在朝中允以假面示人。


    要他们说,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看不过眼的谏官请书上奏,痛批镇国公目中无人不敬天子,祸乱君臣纲纪,请求皇上借此事严惩不怠,重振朝纲。


     当然,他不是第一个这样谏言的人,在前朝天子登基却仍准备重用老臣镇国公时,有位谏官同他说了同样的话。


     两位皇帝的回复也出奇的一致,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的奏折在结尾处只寥寥用朱笔写了几字,却彰显出了君王不为所动的态度。    

     “镇国公世代治岁江溢,引军广土,为谏官能呼?”


      翻译过来就是人家能干大事,你个只动嘴皮子的行吗?

      于是反对的人闭嘴了一半。


     自此,镇国公府再次成为了朝堂各官话题的中心。有不少政治立场不和的人意图耍些手段诟病镇国公,着手计划时才发现那处主子只有兄妹二人的宅邸活脱脱是个铜墙铁壁。

     在此工作的下人们根本不为钱银所动,也不肯透露镇国公和嫡小姐真正的样貌,只说他们只负责国公府的日常活计,主子们起居的内院的整理也只有在二位都不在时才能进去,就算偶尔碰到了,那也是要赶快低下头退出去的。


    “我劝你莫要动什么心思。”京城最大的酒楼满月轩内,在国公府吃过苦头的司谏夏宏义劝新调来京城好友道:“国公府根本插不进眼线,各个党派送进去的杀手和奸细就没有活着出来的,而且你没发现吗?每送一次眼线,镇国公就会拿罪魁祸首的党羽开刀。”


    “他还能猜出每一波杀手是谁派的不成?”夏宏义的好友明显持怀疑态度,他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派毒哑的死士不就好了?服饰信物一换,他镇国公哪猜的出来是谁干的?”


    “他是猜不出来。”夏宏义见好友油盐不进的样子愈发着急,生怕他做出什么事不小心把自己坑死:“他若猜不出来,就要把我们都整一遍才罢休!” 


    “嗬。”好友从鼻中哼出一声冷嘲,反而被劝得愈发坚定起来,硬声道:“去年开春时的春闱我也去了,镇国公兄妹虽带着面具,但怎么看都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孩!这样的人怎么能登大堂之雅!我非得找出把柄治一治他镇国公心高气傲的毛病!”


     夏宏义又劝了劝,好友还是如此坚定。


   “你!......哎,算了!”


    几欲再劝的嘴终于还是闭上了,他长叹一声,最终摆手道:“你想做就做吧。”


    他这个好友哪里都好,就是投入王府门下后心气儿高到天上去了,依他看,迟早要拽跟头。

    只期望镇国公的报复不要落到自己头上。

    夏宏义默默地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出去。




15.


 

    而被朝堂百官咬碎牙念叨的镇国公本人正在做什么呢?

    在眼巴巴的等妹妹回家。


    今日京城内下了大雪,铜币大小的雪花团团簌簌从灰暗的天幕倾落而下,不过三两时辰,整个京城便换了副模样,朔风苍劲,银装素裹,遥遥眺望去,只能看见与地表囫囵融成一团的阴云。



    “......”

    早已过了冬猎队伍进城的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空披着大氅站在内院门口,挥手摆退了所有试图为他遮挡飞进屋檐下落雪的仆人。带着狐面的少年身姿挺拔,一头隐流华光的暗金色长发束于墨色玉冠之中,他不知已经站了多久,连肩头都积了层薄薄的飞雪,有靠近底部的雪花被体温融化渗透进布料里,在玄色的大氅上留下一处不明显的痕迹。


   阴天的日晷并不好用,于是院子里重新又燃起刻香用来计时,眼看着仆役第三次来换上新的刻香,沉默许久的少年终于散发出了焦躁不安的气息。

   空望着没有停歇迹象的风雪,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围绕一些不好的猜想。


   已经是第四柱香了,按理来说第二柱香就能到。难到是大雪碍了马车通行?还是朝堂中那帮心思不正的老古董又耍那些没用的心眼给自己找罪受,把手段伸到自家妹妹身上去了?

   ......该死!荧虽然身手不错,但心思太过纯净,在官场里摸爬滚打的惯来最会利用性子拿捏自己的目标,如果他们真的对荧出手。  

   空越想越心悸,根本忘记了自家妹妹是个武力值高到遇见山间猛兽也只是会思考那肉好不好吃的主儿,满脑子只剩下脑补出的少女双眼含泪,泫然欲泣地喊哥哥救我的样子。


    不行不行不行,哪怕有面具下回也不能再放妹妹和那帮贵女命妇出门了,后宅的女人心思毒起来比明枪暗箭还可怕,他可爱的荧应付不过来的!


    可是......那荧想出门了怎么办?皇帝背后那位真正的掌权者三天两头的找他烹茶议事,他也鲜少有时间陪荧出行游玩......这次冬猎要不是那人找他,应该是他陪荧去的。


    想起冬猎前夜忽然收到的密令,空忍不住拳头硬了。

    果然当初不该上了那家伙的贼船答应他助其国政,下次这种事儿他说什么也要陪自家妹妹先去玩了再说!

    啊啊啊,怎么还不回来,要不然还是他亲自去找找吧?


    就当忧心妹妹国度的傻瓜哥哥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准备出内院亲自去找人时,外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小姐!您慢一点!”

    “小姐!您快撑把伞吧,风雪太凉了小姐!”


    “哥哥!哥哥!”

    熟悉地嗓音一声接一声雀跃地唤着他,还是如春日暖阳般活力肆意的样子,看来此次出行并没有给少女带来什么不好的经历。

    听到妹妹声音的空终于放松了绷紧的心弦,焦躁的气息随风掩去,少年活动了一下在雪地中久立而僵硬的身体,快步地走下台阶。

    少女的呼声此刻刚好到了门口。


    “哥哥!你看我从山里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未完待续—



———————————————


小剧场:空哥的噩梦


荧妹:哥哥!你看我从山里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魈宝:【乖巧】

空空:......这是谁?是荧路上认识的朋友吗?一定不是吧哈哈哈哈,我们家荧怎么可能捡男人回来呢??不可能吧???啊???

荧妹:当然不是!

空空:我就知道!我们家妹妹最———

荧妹:这是我老婆啦!【笑】

空空:......

空空: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我记得荧你还没从冬猎回来呢,我这就把自己打醒。


【空一巴掌把自己从梦里扇出来了,发现第二天才是妹妹回来的日子,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对刚刚可怕的梦境心有余悸。】


空哥:吓死我了,这梦可不兴做啊。


【第二天,荧牵着魈进了家门】


空哥:......我的以理服人呢?!啊?!

荧妹:???哥哥???


围观了一切的魈:......



这对兄妹,好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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