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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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荧】我养成了一位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5)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目录:

(1) 

(2) 

(3) 

(4) 





16.



     世人皆知,镇国公府上只有两位主子,也都知道,大的那个很宠小的那个。


     ...........


     国公府内院,因着荧的归来,下人们已经极有眼色地鱼贯而出,给两位「久别重逢」的兄妹留出足够的空间。


     “吱呀。”

     最后一位出门的下人贴心的关上了院门,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空面色不愉地站在院子里。他皱眉先看了眼脸颊微红、眸光盈亮的亲妹妹,又看了看站在荧身后神情淡漠却紧紧抓住她腰间一缕珠玉流苏的陌生少年,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荧,他是谁?”

    

     “金鹏。”与空长相相似的少女笑吟吟地答:“他是我在猎场遇见的,名字叫金鹏。”



     ............



     名字是在路上才知道的。


     “芙春,去给......小少爷拿个梨子来。”荧对车外的丫鬟轻声嘱咐。

     “是。”坐在马车外的芙春很快应了,几分钟后,一盘切好的梨子被恭恭敬敬地送到马车中。


     “小少爷,请。”芙春垂颅颔首,将手中的托盘递到金鹏面前。

     活了不知几百年的金鹏:“......谢谢。”


     有点怪怪的。


     诸如此类的情况在近日内几乎每天都要发生数次,时间久了,金鹏也觉察到不止自己别扭,没有称呼也令荧感到不便。

     是给她添麻烦了吗?

     这个念头出现后,他犹犹豫豫了一阵儿,最终把「金鹏」的代号告诉了她。



     “其实.....若你实在不便,可以金鹏称呼我名。”

     出于内心某种不敢宣之于口的想法,他没有说这是他整个族群的名称。随后在少女好奇询问为什么要用鸟类做名字时将目光转向马车窗外,装作没听见。


     “......不过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啦,传闻金鹏鸟非常漂亮呢,我以前还想过如果真的能见一面就好了。”

     荧的目光在少年精致到不似真人的面庞上转了一圈,笑道。

     “不过我早就想说,见到你之后我就觉得看你似乎也一样,你们都很好看!”


     少年哪里经受过如此直白的夸奖,当场就红了耳朵,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你、你......”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心思剔透的少女看出他不想提及名讳的意思,也就没再追问,转而开始拉着他说些京中她喜爱的吃食活泛气氛。


     “我和你说呀,东市有家烙饼特别好吃,肥瘦的羊肉馅儿混点葱花,煎脆后咬一口唇齿生香,再配上一碗去血羊杂,比宫里的宫宴还好吃呢!就是可惜每日都卖的太快,下人们去三次能买到一次就不错了......”


     荧的嗓音软,慢下来细细述说时透着些贵女的娇憨,又因嘴里说的是与她矜贵外表反差颇大的市井小吃,更为其添了几分引人亲近的烟火气。


     与那些令人厌烦的妖邪很不一样,听着舒服极了。


     马车走在平坦的官路上,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用来隔绝外界眼神的帘子随着颠簸会偶尔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藏匿的景色。

     车厢内,神情清冷的少年坐在荧的对面,在她抚过心湖的柔软嗓音中,一点一点放松了绷紧的脊背。


  「就这样在她身边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似乎也不错。」


     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想法时,金鹏惊讶了一下。

     鎏金的眼眸顿时掩盖般将目光从少女还在张-合的唇瓣上挪开,无措地在车厢各处扫荡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自己不知何时紧紧牵在手中的珠玉流苏上。

     

     “......”

     打磨到颗颗珠圆玉润的水翠料子早已被他掌心的温度同化,一粒一粒紧挨着坠成弧线。他慢慢数着,直到它们消失在一片细腻精致的布料中,才乍然醒悟般抬眼望去。


     只有他们二人的车厢里,荧眉眼含笑地静坐在对面。她没有再说话,月牙般洁白清透的肌肤上透着淡淡地粉,一直从下颌到眼角,吐露少女的娇羞。


     ——他一直牵着她衣服上的东西在把玩,就像亲手抚摸她的身体一样。


     这个认知让金鹏手腕一抖,烫到似的飞快放下了少女腰间禁步上的流苏。同时垂下长长地眼睫,盖住眼底倏然涌起的情愫。

      他淡声说道:“抱歉。”

     

     “唔?”荧轻轻在嗓子里咕哝了一声,随后摇摇头:“没关系。”

     她牵起他刚刚把玩的那束流苏,在少年快要灼烧起来的目光里重新塞回他手中,露出软软地笑。

      “给你牵。”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要是这样能让你好受点儿就牵着吧。”荧以为他是因为快到京城开始紧张才做出了这种行为寻求安全感:“用不用我再多给你几缕?”


     全都给你,想牵多久都没关系。

     那双沉金色的眼睛这么说着。


     金鹏感觉自己被这双眼睛看的有点口干舌燥,舌尖抵住上颚换回神智,他垂下蝶翼般的眼睫,哑声回道:“不必,这样就好。”


     荧的手离开时指腹擦过了他的手背,明明是轻轻软软的一碰,却像火燎般留下了滚烫鲜明的痕迹,给本就心绪混乱的金鹏又添了把火。

     他的手瑟缩了一下。


     “嗯?”注意到他动作的荧看向他,以为他还是在紧张,便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而且我哥哥是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不,我不在乎除了你以外任何人对我的看法。

      金鹏下意识地在心底反驳荧。


      他从诞生开始就不曾被报以善意,慢慢也就不再需要别人的善意。如今遏在他脊骨上的枷锁也已经散去,现在人类也好妖兽也好,对他来说都一样。

      ......但荧是不同的。

      从她深陷险境,而自己不惜可能会暴露异族身份的风险也要去救她时,金鹏就明白这个事实了。


      哪怕他之前无数次地否认,告诫自己与她不应该有任何交集,自己的存在只会给她带来无数潜在的危险伤害。但当荧在劫后余生的火场里、在他紧紧搂住她的怀中,眼含清泪地对他说出“和我走吧,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时。


      他只听见自己不假思索地、甚至暗含窃喜地一声:“好。”


      似乎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答应下来,就有理由面对心底喊着“不是说不给她添麻烦吗”的愧疚了。


    「因为是她提的啊,她真的很需要他。」

      说实话,这种不合时宜的兴奋与喜悦连他自己都想唾骂自己。

      可他不后悔,既然选择了留下来,他就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护她平安。

      ——只要能在她身边贪恋这几年。


     “咣!”马车的车轮压在石子上产生的颠簸声打破了沉默。

      长发落肩的少年回神后敛去了一身不合时宜的偏执气,他捏了捏掌心质地坚硬圆润的珠子,在荧的目光中缓缓抬手举到唇边,隔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吻上。

      他说:“我不紧张,我相信你。”


      荧在初遇金鹏时就知道他长得好看,在他洗干净换上京中王府世子一般华贵的衣袍后更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看走眼。身姿挺拔的少年锦衣华裘不显削瘦,宛如工笔细琢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似真人的虚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面色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足而发白,但也仅仅只是给眼前的画面增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而现在,这样漂亮的人亲、亲了她的流苏。

      荧:“!!!”

      犯规了!这人他持美行凶!

      荧眨巴眨巴眼睛,觉察自己的脸正在迅速发热,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算是对金鹏刚刚话语的答应,随后立即把脸别开向掀起的帘外望去,努力找回在刚刚的对话中丢失的镇定。


      他知道自己有这么好看吗?

      这个颜,怕是当朝以美著称的探花郎都不及,只要露面,定有些不在乎身份的贵女要芳心暗许了。

       荧支着下巴望向窗外,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要不给他也整个面具带带?


       ............


     

      进京的马车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黛青长发的少年仙人坐在靠阴的一侧,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串珠玉流苏,而他的目光也落在流苏主人的身上。

      似乎越靠近京城,天气就越好,碧蓝如洗的天幕已经看不出前几日阴沉落雪的样子,明晃晃地太阳挂在正中,洒下暖洋洋的光,为偏头倚在车壁上的少女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在心底暗暗发誓。


    「绝对,绝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份。」

    「他要留在她身边。」





17.



       荧确实对异族人的气息不敏感,再加之她对金鹏抱有十足的信任,自然不会对他产生揣测的念头。


       但没少和这个世界的异族打交道的空可不一样,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妹妹牵回来的不是个人。

       不说别的,光那双眼睛,那就不是寿命仅有须臾的人类能拥有的眼神。

       而且他在他身上也没有感觉到妖气,十有八九,这位可能是个仙人。

       向来喜静独居,在征战中偏安一隅的仙族,肯隐瞒身份装成人类的样子跟着荧来到人类的城邦,意味着什么?

       

       还能意味着什么?

       空颤抖地捂住了胸口。


       ......他觉得,如果这两人的关系和他脑海中想的一样,那这府上的主子恐怕马上就要剩下一位了。

      没别的原因,他会因为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没了而心痛致死的!!!


      他几乎想仰头呐喊。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没记错的话冬猎的时间只有一个月而不是一年吧,世界怎么就突然就变了呢?还是说璃月国的皇族这么有本事,随随便便圈块地围猎刚好圈到了一位仙人的洞府?

  

      空不理解,空大为震惊。


      那位天天听戏遛鸟的不是和他说妖族已经立誓打死也不再入璃月境半步了吗?妖都不来,仙人更不可能误闯了。


      那他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可与百官争高低的国公爷挂上痛苦面具沉默了。


      “哥哥?哥哥?”见空半晌不回话,荧又叫了他两声,似是担心他,一只小手还拽上了他坠在腰间的玉佩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

      “我......”空噎了一下,目光又在依旧沉默的少年与自家妹妹之间徘徊几回,终究是咳嗽了一声,暂时妥协:“没、没什么,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吧。”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妹妹冻着了。

        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喔。”见空没事,荧点点头转过头拉住少年的衣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们先进去吧!”

      “嗯。”金鹏乖乖地点头。


        说罢两人就一齐向屋内走去,走两步后荧还向空招了招手,催促呆愣在原地的空道:“哥哥,你快来呀。”


         不知不觉已经正值晌午,天气好了一些,有阳光从不断落雪的积云中开了个小口落下来,照在院子里的向阳处,刚好为站在那里的少女镀上层温润的柔光。

         很美好的画面,换做平常空恐怕要大声夸赞一句我的妹妹天下第一最可爱。可碍眼的是,他漂亮可爱的妹妹正像从前拉着他一样拉着别的男人往家里带,还回头问他为什么不跟上。



         空简直要原地裂开了。

         冷静,他还冷静个屁啊!

         再冷静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就真的要被供了吧?!

         看着面前盈盈而立的一对儿,空从刚刚开始就一忍再忍的血压顿时飙升突破天际,最终汇聚成一句咬牙切齿的——


        “......进屋就进屋!给我把手松开!”

      

      



18.


         在空的死亡凝视下,荧最终松开了拉着金鹏衣袖的手才进屋。

         金鹏的眼神追随着离开的那只小手,暗了暗神色,但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踩着荧走过的步子跟着进屋。


         荧一进屋就立马把闷了一路的面具掀了:“呼、闷死我了,还是回家好......”

         空犹豫了一下,也把同款的狐狸面具摘下放在手边。

         兄妹二人相对入座,跟在后面进来的金鹏扫了一眼荧旁边的位子,没坐,反而横跨一步,敛目站在了少女的身后。

         是个守护的姿势。


         本来对妹妹带野男人回来十分不爽的空瞧见金鹏这个行为后心里终于微微舒坦了点。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透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少年,在心里嘀咕着。

         还行,虽然是雄性,但起码应该对荧没有坏心眼儿。

        

         ——毕竟他们身份特殊,如果他对荧没有那种心思的话,他倒是也能咬咬牙睁只眼闭只眼把人留下来。

         当然,重点是他没那个心思,不会拱他们家水灵灵的大白菜。

         空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

         不过他们家荧这么漂亮可爱,他如果真的不动心,那肯定是他有问题!

         所以这人怎样也留不得!

         

         哥哥大人啊,太双标了吧?


         荧可不知道自家哥哥在短短几息内都闪过了哪些复杂的念头,她偏头朝站在自己身侧没打算落座的少年撇了一眼,随即不假思索地素手一指。


        “你坐这儿。”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

         她的话他是听的。

         金鹏没有犹豫地点头:“好。”


       

         “?”

         好什么好?!

         空刚刚放松点儿的眼神顿时又犀利起来,眼见着金鹏真打算动身在荧身旁落座,恨不得一屁股飞过去把坐占了的傻哥哥急忙开口打断道:“等等!我突然想起那椅子坏了!”


         “坏了?”荧狐疑地起身晃了晃椅子,否认道:“没坏啊,结实着呢。”


         心眼儿黢黑的国公爷在心底呵呵一笑。

          呵,没坏,没坏他打一下也坏了!

          他!空!荧的哥哥!今儿就算把府里的椅子全砸烂,把他仓库里的以理服人全敲断!也不会给他们同坐的机会的!!

          绝不!


          就在空准备正大光明地破坏那把无辜的椅子时,突然又听见荧自言自语式地开口道:

          “唔,哥哥不会是嫉妒吧?”

          

          “?”空准备动的手一僵。

          

          “难道我最最最最好的哥哥原来是会嫉妒别人的那种人吗?”


          “!”空露出了着急的神色,急急地欲张口解释,但荧却忽然别过脸用手捂住了眼睛,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再开口时就带了哭腔。


          “原来、原来我的哥哥,已经变成我们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吗!”

          “不、荧,你听我解释!!”

    

          “我好难过,我的最喜欢的哥哥,居然成了因为嫉妒连椅子都不给别人坐的人.....”

          “停!停!我没有说不让他坐——”


           忽然被扣了好几口锅的空歇斯底里地喊出这句话,可他的话音未落,面前原本不停耸肩的荧忽然不动了。

           空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这样的话,我......”

          将手从眼窝处拿下来的荧眼角泛红,一双琉璃般透彻的眼睛此刻已经波光粼粼,像含着一汪将落不落的春水,看得空快要窒息了。

          “我就讨厌哥哥了!”


          噗噗噗。

          数箭穿心。

          玩家空【阵亡】


          “行......行了,我让他坐。”捂着胸口的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但是荧,说讨厌哥哥什么的,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刚刚还泫然欲泣的荧面色如常地拉着金鹏坐下了,她眼里刚刚含住的泪水还没收回去,被这么一震,还从眼睑滚落了一颗。

 

         “哥哥。”笑吟吟地少女面不改色地抹去脸上的泪珠,声音甜甜软软:“来叭,我们说说关于他的事儿。”


         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别的男人被妹妹威胁的空:......

         忽然感觉,他那十把以理服人还是得敲的。

         敲折为止。 

          


—未完待续—




occ小剧场:


魈:哥哥说不坐,我就不坐吧(低头)

荧:我最讨厌哥哥了——(双眼含泪)

空:荧、荧因为别的男人说不喜欢我?!荧不喜欢我了?!啊?!因为别的男人?!


【经过一番争论后,空妥协于荧的讨厌威胁之下】


荧:老婆!快来!(拍拍)

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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