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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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荧】我养成了一位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6)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目录:

(1) 

(2) 

(3) 

(4) 

(5) 





19.


  几人好不容易相安无事地坐定,荧便向空简述了自己要把金鹏带回来的原因,刻意隐去两人相遇的部分,她把大部分口舌都用在了那场火灾上。

  “如果不是他,我肯定就见不到哥哥了。”金发少女抹了抹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救命之恩何以为报,更何况他只是需要一个去处而已,哥哥连他留下来做我的护卫都不能同意吗?”


  她说罢还用帕子沾了沾眼角,演的认认真真,看得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荧,我没记错的话,传回来的信件里说你今年自己猎了一头熊?”就这还跑不出火场,还需要护卫?

  “哥哥!”荧见他不买账,顿时收了眼泪娇嗔道:“你这个时候就想起来我有能力猎熊了,不让我出去玩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呢?”

  “......呃。”

  “而且你每次放在我身边的护卫连我都打不过。”

  “那个......”

  “金鹏就不一样啦,他好厉害的,有他在哥哥你肯定也更放心!”

  “荧,你先听我说......”能不厉害吗?他找的是人,你可是直接牵回来一个仙人!物种都不一样好吧?!


  空正想开口解释其中的区别,就听荧打断道:

  “哥哥,你以前可教导过我要做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的。”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实践嘛。”


  空:“......”

  麻了,他永远也赢不过荧。


  最终在荧以金鹏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为借口的坚定要求下,空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点头让金鹏先留下来。

  “行吧......”空揉揉额角,在荧亮起的眸光中急忙补充道:“但是我有条件。”



  他瞥了一眼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他们讨论的事情与他无关的金鹏,沉声开口。

  “既然是作为护卫,就一定得有与之相配的能力。”

  “他身上有伤吧?等他养好伤我要亲自和他交手,再决定他能不能跟在你身边做护卫。”

  “这个......”荧有点为难的看向金鹏。


  这怎么办?哥哥平日与她玩闹归玩闹,但身手方面却是实打实的好,非常人所能及。

  他能行吗?

  感受到视线的金鹏看清少女眼底明晃晃的担忧,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向她点了点头。

  “我可以。”


  荧还想说些什么,空却先抓紧空档一口气应承下来。

  “那就如此定了。”他招来侯在院外的下人隔着门吩咐道:“去收拾个院子出来,然后带这位公子熟悉一下府内。”

   下人们俯身应过,颔首站在原地静候引路,但金鹏没动,直挺挺地坐在位子上,眼睛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此,以为是金鹏突然反悔的空顿时蹙起眉,警惕着:“怎得,可是还有疑问?”

“......”少年眼睫微阖,不知是默认还是忽视。

“你!”空见状脸色变得更差,正准备开口说第三次,忽然被荧脆生生的嗓音打断了。


    “你先跟着他们去吧。”荧看出哥哥有话对自己说,轻轻扯了扯金鹏的衣袖,小声道:“如果你嫌他们麻烦、或是他们找你麻烦,尽管甩掉就是,东边儿最大的那个院是我的院子,你可以在那等我。”


    金鹏的目光在少女拽着自己的小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几乎没犹豫就站起身来。

    “好。”他冲荧点头,挪步走到了静候的下人面前,抬颌示意:“带路吧。”


    下人们将头埋的更低。


   一旁围观一切的空:?

  他简直要气笑了。

  怎么,妹妹的话是话,他的话就不是话了?这仙人做事怎么这么惹人火大?

还有荧,怎么像是他要下人给那个臭小子下马威一样,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别人。


  觉着自己被区别对待的空委委屈屈地向荧开口:“荧,你不信我?”

 “我当然相信哥哥。”荧道:“可是哥哥,上次你也说不会对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做什么,结果还不是转头就坑人家去了闹水灾的凉州。”

 “我那怎么能叫坑。”空小声反驳:“这家伙回来可是一飞冲天,赚得业绩稳稳能接他老子的衣钵,他高兴还来不及吧。”

  虽然他最开始的目的也是让他没时间再来纠缠荧就是了。


  荧显然是没信,并且因为想起‘前车之鉴’,对金鹏更多了几分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还是留在别院吧,等我一会儿再带你去府里转转。”

空满脸不赞同地叫她:“荧!”

  “我没关系。”金鹏摇头拒绝荧的提议,耳边的发丝垂落肩颈,遮住他苍白削瘦的下颌骨。

  “可是......”


  荧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空见此脸色反倒缓缓转晴。

  哼,还算他有眼力见。

  眼看着总算能和多日不见的妹妹独处,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梗着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些,甚至都没再计较荧仍然想留下他的行为,满心满眼盼着金鹏赶紧走。


  少年在两道各异的目光里向门外走去,他推开门,却在锦靴跨过门槛落地时忽然停下动作。

  他泰然自若地转过半个身子。

  “荧。”


  站在门口的少年神情寡淡,浑身仍旧透着初见时那股遗世独立的气息,但偏偏眼角还晕了抹红,平添几分痴气。

    

  被这样的他看着,荧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也红了。


  “啊......怎、怎么了。”

  “你放心。”

  与荧的结结巴巴不同,少年语气平静,咬字却异常缓。

  “我永远不会做令你为难的事。”

  他说的认真,一字一句,像承诺,更像誓言。


  “......”


   荧:O-O

   荧:O//o//O


   好、好帅。


 “荧?怎么不说话。”

 “......!我,我知道了!”


  见她红着耳根嚅声应了自己,金鹏这才颇为满意地真正转身离去。

  房间的门被重新合上,荧又眼巴巴地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摸着小脸嘿嘿笑着转过身来。


  ......入眼就是脖颈青筋突起,几乎已经处在爆发状态的空。


  荧:哦嚯完蛋,忘了哥哥还在了。



20.




    “我反悔了!我现在就反悔!”空被荧按在椅子上满脸怒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我就不该松口,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对你说那样的话,等真成了你的护卫那还得了?”


    “哥哥,你冷静点儿。”荧一边按着他的肩膀防止他真的怒火上头窜出去,一边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余热未消:“......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轻浮的话呀。”


    “你还想要他怎么说。”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自家妹妹这么快胳膊肘就往外拐:“他从进门开始就差把对你的心思写在脸上了,你哥哥我又不瞎。我和你说荧,你可不能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骗了去,尤其是面皮好看的,他们可比朝堂那群老家伙还口蜜腹剑得多!”

    “男人信不得啊!”


    “是是是......”荧并不走心地连声答应,在心中腹诽金鹏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但眼见忿忿不平的空还有继续的架势,荧心中一凛,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哥哥,先不说他,你把他支开是有事要单独和我说吧,是什么事?”

    “呵呵,我要说的就是他。”

    荧:“?”


    见荧歪了歪头一脸疑惑,空叹了口气,竭力掩下刚刚愤怒的心思,坦诚道:

    “荧,你知不知道他是仙人啊。”


    ............

    “啪哒。”

    荧手中的茶杯掉在地毯上,茶水泼出一滩深色的印记,瓷杯则在咕噜咕噜滚了半圈后,倒扣在她的裙边。 

    空气死一般寂静了一瞬。

    随后,一声惊呼划过国公府的内院。

    “——仙人?!”


    没克制住音量的荧嘴巴微张,满是惊讶与疑惑。

    她不确定道:“是我想的那样吗......是仙兽化灵,异族之首的仙人?”

    空点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种仙人。”


    但空的肯定并未给荧的疑惑做出解答。

    “他是仙人怎么还混的那样惨。”荧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都是伤,没一块好肉。”

    “他不是说了他叫金鹏吗,那应该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真身。”空道:“我略有耳闻南边咕芜山金鹏翅王之名,他千年之前与夫人一起死于妖邪诡计,只留下年幼一子落入敌手,想必就是他了。”


    “落入敌手......”荧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瞬间就明白这背后一定是一段让人闻之晦涩的往事,再结合她碰到他时的样子,一个无限贴近真相的猜想呼之欲出。

    “金鹏......不,他是逃来璃月的?还有人在追杀他?”

    “我也不知。”空沉思了一下,又道:“但那位或许会知道,他向来了解这些。而且几年之前杀害了他父母的大妖企图进犯璃月,又是那位亲自出手镇压,这背后的关系,他想来也是明白的。”


    “那位。”荧心领神会,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与空是双生子,所擅长的方面却不尽相同,身为哥哥的空对气息的感知比她敏锐不少,再加上她从未刻意去怀疑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所以她真没想到几乎是自己兴起使然救的人,居然会是这样复杂的身份。

    荧还记得自己偶然读过的一本异兽经,上面记载的一则关于金鹏翅王的小诗。


    ——长啸可覆万重山,息亦转使江河移,琉璃瞳,金翅羽。其若张翼欲归去,南天皆乞长明星。


   【他一声长啸就可使万重山峦崩于转瞬之间,一道鼻息亦可让奔流的江河朝夕改道,琉璃般的瞳孔,金子一样的羽毛。他若张开翅膀想要回到咕芜山去,南边的人就都要祈求有长明星可以点亮被他的翅膀遮盖的天空了。】


   被这样神话的仙兽,荧难以置信他初见时居然那样狼狈。

   瘦削的身子与裸露的伤痕,手脚在天寒地冻的风雪中青紫交加——试问谁看了能怀疑这样一个快挨不过冬天的人会是话本传说里形容的,展翼就可遮盖半边南天的金鹏翅王呢?

   所以起初只是动了恻隐之心,不忍看一个活生生的人真冻死饿死在雪地里,尤其他还长得那样漂亮对她胃口。

   后来在相处中她逐渐发现,他不一样。

   

   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荧当得够久,也看够了周边形形色色的人围在她身边逢场作戏的样子,她们喜爱用珠光宝气锦衣华服撑起体面,又不体面地想用一言可破的话语攀附在国公府这个巨物上。夸赞、巴结、奉承,甚至嫉妒,荧都听过不少,听得多了,也就练出看人的本事。往往对方张口刚说两三句,她就能立即听出来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哥哥看的是人,她看的是人心。


   正因为脏东西看多了,突然从淤泥中开出的花朵才那样珍贵。


   他不明白虚与委蛇,更不会口蜜腹剑,就连一看就出身不凡、能轻易将他从悲苦的现状中拉出来的自己,他也从未想过利用和讨好。

   他只会在发现自己在雪中等过他,第二日便来的早一点,再早一点,让等待的那个人变成他。

   他只会在发觉自己喜爱烤红薯后寻遍食物贫瘠的山林,然后丢下一大堆还带着泥土与冰碴的红薯,别扭地说是自己偶然发现了一大片长满果实的土地。

   甚至在她主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带他走时碍于自己的身份摇头拒绝,他怕连累她,却在她真的有危险时不惜把自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有人吃斋念佛又恶事做尽,而有人从不言善却处处为善。

   这个世道,从来都不是一面就能看得清楚的。


    “哥哥,你与那位传讯吧。”荧终于开口,琥珀色的眼眸中有深星晃动:“明日,我会带着他与你一同进宫。”


    “这简单,但是他会愿意吗?”空有点犹豫:“很多人从绝望中爬出来后会拒绝承认那段日子的自己,而且你之前没有发现他的身份,如今突然告诉他你知道他是仙人了,他会不会......”


   话未说完,荧率先打断了他。


    “不会的,哥哥。”

   她伸手握住空的手,撒娇般晃了晃。

    “我看人一向很准,不是吗?”


   “你呀......”面对妹妹的撒娇,空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荧的头发,很快就缴械妥协:“我大概永远也赢不过你了。好吧,我去准备书信,如果有什么变动随时喊我。”


   荧笑嘻嘻地:“哥哥最好了。”

   空不爽荧露出这样笑容是为了求他帮别的男人,便没再理她卖乖的笑,起身去屏风后取笔墨,荧也不多呆,带上面具就欲去找‘金鹏’。


   这个世道,从来都不是一面就能看得清楚的。

   那他们就多看看。



21.


   荧在下人们的簇拥下进入院门时,金鹏已经等在那了。


   身量挺拔的少年倚在院内的一颗梅树下,眼下正是腊梅绽放的时节,小而盛放的红花一簇一簇开在枝头,即使是皑皑白雪也不能遮盖那羞人艳丽的一抹红。


   “进去说吧。”荧走上到他面前,挥手屏退了下人们,与金鹏一齐进入会客用的房间。


   房间内在她来之前就被通传放好了点心与茶水,放在软塌的小桌上,散发着香气。


   “哇,今天有杏仁酪呢。”荧摘下面具放在一旁,端起奶白的甜羹喝了一口,发出幸福的赞叹声,又转头对犹豫着要不要坐下的金鹏道:“你快来呀。”

   荧都开口了,金鹏自然也不再矫情,俯身坐下了。


   “你尝尝这个杏仁酪,可好吃了。”荧把另一碗甜羹推向金鹏。

   “嗯。”他垂眸应声,端起碗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品了起来。

   

   “杏仁做的甜羹好吃吧~”

   “嗯,好吃。”

   “其实杏仁还可以做杏仁豆腐呢,那个更好吃!宫中有位厨师做杏仁的甜品做的特别好,我这杏仁酪还是让家里的厨子同他学的,只可惜他没学会杏仁豆腐,不然还能让你尝尝......”

   “无妨,已经足够了。”


   金鹏自始至终都平静又认真地附和着荧的话,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明明没说几句话,他的吃相也十分内敛,可手里的碗硬是很快见了底。

   偏偏他说话时还一直看着荧,根本没注意杏仁酪已经没了,手里的动作没停,以至于......


   “咣!!”

   瓷勺子直直撞在了碗地,发出尖锐清脆的声响。

 

   荧:......OoO

   金鹏:!!!

   沉默在屋内蔓延了一会儿,还是荧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看来你很喜欢杏仁酪呀。”

   “......”


   金鹏不说话,掩在发丝下的耳朵已经红得堪比外面的腊梅,荧见他实在害羞,这才微微收敛了笑意,转而借此引出了她来的真正目的。


   “喜欢也没什么可害羞的,谁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荧摆摆手,把另一样杏仁做的甜品推向金鹏:“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不如明天随我进宫去吧?我叫那位厨师做杏仁豆腐给我们吃。”

   少女用手托着下巴,“好不好?”


   “......不必为了一道吃食如此麻烦。”

   “可是,那里有能帮你的人。”


   见金鹏投来疑惑的目光,荧嘴角的笑意不变,维持着支撑下颌的姿势,继续开口道。


   “那里有能帮你的人,整个璃月国甚至人类领土上,都不会有比他更了解仙人的人了。”

   “他叫钟离,在你们的世界里,他的名字是摩拉克斯。”

   




—未完待续—


———————————

圆圆的小叨叨:


是谁明明已经不在大连却又在疫情区?

是我。


是哪个倒霉蛋反反复复病了一周

还是我。


还是这个可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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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1)


魈:我永远不会做令你为难的事。

空: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你给我离荧远一点!!!!不然我打shi你!!!

荧:......

魈:?

魈:……来战便是,我从不惧战。


【空败北后,荧安慰了空好久。】

空:荧呜呜呜呜,他居然一点都不留情QAQ,哪有这么对大舅哥的呜呜呜呜呜呜……

荧:……我那妹控的哥哥呀,因为我带了一个他打不过的男人回来说要嫁给他,他急的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2)

魈:我永远不会做令你为难的事。

荧:那你为什么大保底才来?我的原石为难到让我痛哭流涕。

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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