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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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荧】我养成了一位占有欲爆棚的少年仙人(8)

🌟鲜衣怒马大小姐x被捡来的护卫少年


🌟有私设




目录:

(1) 

(2) 

(3) 

(4) 

(5) 

(6) 




24.

 

 

“哗啦啦——”

 

碧波粼粼的结界内,微风挟裹着岸边绿竹的清香拂乱水面,又穿过青柱灰瓦的湖心亭,将镇尺压住的生宣吹起一角,半透明的纸面被日光一照,露出力透纸背的苍劲字体。

 

 

荧伸手将宣纸按回原位,白皙的指尖蹭上一点未干的墨迹。

 

“魈......”

一声调的单字在舌尖滚了一圈才被完全念出,带着点迟疑与生涩,她顿了顿,抚着字继续开口。

“魈、魈。”

她又念了两声,倏然兴奋地抬头向少年的方向望去,语气雀跃,高兴极了:

“魈,我以后就叫你魈啦!”

 

 

她望向的少年正站在湖心亭靠外的地方。

 

他臂弯里搭着自己和荧刚刚脱下来的披风,露出内里荧亲自为他选的灰色丝绵圆领袍。环佩腰带束出少年纤细的身型,领口的盘扣规规矩矩地系着,压住露出挺阔领子的中衣,胸口处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周围环绕如散如聚的流云纹,配上那张精琢如玉的脸庞,竟是比京中受宠的王孙贵胄还要矜贵几分。

 

 

虽然早上进宫前荧就被惊艳过一次,但不妨碍她被站在翠栾碧波的山水中,被美得跟副画似的魈再惊艳一次。

毕竟她最开始就被他的脸迷惑过了。

呜呜,仙人不愧是仙人,和他们凡人就是不一样。

 

 

“嗯。”比起荧兴奋的样子,名字真正的拥有者倒是淡定许多,金鹏——现在是魈,微微点头回应了荧,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下。

 

 

还好.......她看起来并未因自己的过去产生芥蒂。

想起少女刚听完他的话泫然欲泣的样子,他的心就跟着揪紧。

对他而言,从他牵住荧伸来的手那刻起,过去于他就只是过去,是漫长生命里一段代表年份的数字,是他不会回头再看一眼的自己。

 

 

他一直不希望荧知道,也是觉得那段经历配不上少女手边的位置。

可她包容了他的一切,把他带到人类世界,留他在自己身边,甚至为他求来一个名字,用所有的行动来告诉他,未来的日子还长,你可以重新开始。

 

 

魈动了动胳膊,身上属于人类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窸窣作响,少女亲手挑选的衣物干爽又温暖,盖住了他的伤疤。

他突然转身向钟离鞠了一躬。

 

 

“多谢帝君赐名。”

 

 

与神明相关的万物皆带有神性,岩王帝君亲自赐下的名字更是如此,名字是生灵伊始得到的第一份礼物,虽然于他而言晚了些,但‘魈’字之名,不仅是他正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更可保他不再被邪祟之术所侵。

 

 

再加上当初的自由之恩,魈这一躬更是真心实意的尊敬。

 

 

“你不必如此。”身着长袍的钟离抬手隔空扶了一下他,他神情温和,嘴角含着几分笑意:“名字代表着生灵正式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痕迹,魈,我也希望你能爱上这个世界。”

 

 

风拂过少年散落额前的鬓发,魈直起脊背,目光扫过一旁的荧。少女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还在把玩着那张给他赐名的宣纸,小嘴张张合合,一遍一遍读着宣纸上的单字。

 

 

“魈,魈,真是个好名字呀......”

 

 

自以为私语的呢喃被风尽数带到少年的耳边,绯色一点点从眼角晕到耳骨,一抹笑意替代了少年总是紧抿的唇线,在春天般和煦的风里,魈的声音十分坚定。

 

 

“嗯,我会的。”

 

 

他会爱上这个有她的世界的。

 





 

25.

 

 

 

 

因着钟离说他一会儿有位老友要来拜访,荧和魈并未在他那儿逗留太久就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荧走的时候有点儿不情愿,站在原地不动,微微撅起嘴巴娇声道:

“我还以为这么久不见,钟离先生会留我用膳呢。”

 

 

钟离的膳桌她每次来都馋的很,上次同桌和他吃饭还是和哥哥一起,中秋节的团宴桌上,那道出自钟离本人之手的腌笃鲜她到现在都记得——毕竟这位活了六千年的老饕是个讲究人,衣食住行全是顶好的。荧毫不怀疑,只要翻一翻,璃月一大半顶级的物什都能在钟离这儿找到。

——看来今天是没口福了。

想起让人口吃生津的美食,荧有点委屈地叹了口气,暗自埋怨自己来的时机不够好。

 

 

魈站在一旁准备给荧披上斗篷,看见神采奕奕的小姑娘肉眼可见地蔫巴下去。

 

 

“怎么还不高兴了?”钟离看到荧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勾起嘴角,笑着安慰道:“不过一顿吃食,你若想来,和你兄长说一声便是。”

 

 

他说得自然,好像很习惯荧如此肆意地撒娇,但在魈听来,却在暗暗心底掀起了波动。

 

 

荧不高兴了,他看得出来。

但荧很少会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起码对他不会。

 

仔细想来,荧似乎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极大的善意与耐心,哪怕他态度恶劣,甚至用骨刀割破了她的手掌,她也没有因此恐惧或是厌恶他,只是软着嗓子,一次一次带着温暖的体温接近他,直到他竖起的尖刺全部软化,甘愿居于她划出的领地梳理羽毛。

做这一切的时候,她总是笑着的,从来没有露出过垂头丧气的样子,但魈能模糊感觉到,荧在竭力照顾着他的心情。

 

 

或许是因为初见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吧。魈自己也知道,少女向他伸出手的契机就是那场差点让他丧命的大雪,荧不自觉地把他放在了应该被保护的角色上,才会对他小心呵护,百般担忧。

只肯表达正面情绪固然是上心的表现,但更亲近、更依赖,更信任的亲密关系,一定不会把不好的情绪剔除掉。

他沉溺于这份从未体会过的温暖里,只想得到的多一点,再多一点。可现在看到荧在空面前灵动狡黠、在钟离面前不自觉流露出的孺慕依赖,一个稍迟的念头才在魈心底悄悄浮现。

 

 

他现在可以得到荧的关心与担忧,但也只是关心与担忧。或许在荧的心里,空和钟离更重要。

 

 

意识到这一点,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气度华贵的男人,随后垂下眼睫,迅速掩去眼底的情绪,泛起纠结。

 

 

“真的吗!”而听到这话的荧心情顿时好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那钟离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三日之后的休沐吧,正巧我有事准备和你兄长商讨一下。”

 

 

“有事商讨?”荧楞了一下,以为他有什么要事:“要不要今天就顺便说了?哥哥就在前殿上朝呢,我去把他喊来。”

“不必。”钟离微微摇头:“此事不急,况且我一会儿还有客人。”

“说的也是。”荧嘀咕了一句,心想也是这个理。反正自己也顺利得到了蹭饭许可,这时空也该到了下朝的时候,钟离先生的事也不用她转达,荧只犹豫了两秒,便毫无负担地准备拉魈跑路。

 

 

“那钟离先生,三日后我再来。”

“我想再尝尝你做的那道腌笃鲜!”

少女踏入结界前还在强调不要忘记她馋了许久的那口美食,娇憨活泼的样子让站在湖心亭目送他们离开的男人嘴角弧度都大了些。

 

 

钟离笑着点头允下:“三日后见。”

 

 

嘿嘿,她又有口福啦!

得到保证的荧开心地拉着魈出了结界,少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乖乖被她拉着走。

 

 

只是......

在跨进结界的那一瞬,原本低眉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年仙人蓦地回头一望——

 

 

 

他尊敬岩王帝君,也感激他。

但.......荧更看重他这个认知,居然让他产生了不可自控的情绪。

 

 

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复杂又挣扎的莫名神情直刺向站在湖心亭的男人。只是这视线没停留多久,白光乍现,钟离的影子慢慢模糊消失在光中。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他已经和荧重新站在九曲回廊的尽头。

 

 

荧迈步往前走,却被身后的拉力扯了回来,她回头望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少年,奇怪道:“你怎么不走呀?”

少年没来得及回答,思绪丰富的少女就自顾帮他答道:“是不是还想问问钟离先生仙人的事情?可惜今天他有约啦,不如三天之后我把你也一起带来吧,正好能让你和他多说一会儿呢!”

 

 

荧笑容甜美,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好。

 

 

“那我们走吧!”她捏了捏少年的掌心,重新向前走去,并没有发现魈没被他牵住的那只手握成了拳,在掌心留下四道不轻的痕迹。

 

 

他尊敬他,感激他,但也不可自抑地......嫉妒他。

 

 

................

 

 

 

结界之内,站在湖心亭的钟离神色一直未变,几乎气定神闲地目送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直到结界关闭扰乱的水波都恢复平静,他才轻叹一口气,思虑般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好友问道:

“那孩子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恐怕是的。”对方很快幸灾乐祸的答到:“被小辈当成情敌记恨上,老爷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钟离的声音染上一丝无奈:“我本来还想同他讲些仙人的知识的。”

“没关系啊,反正三天之后他肯定会跟来的,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钟离想想也对,反正今儿兄妹俩的请求他都没落下,左右不算违约。

契约的完美完成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钟离也没再纠结那位小仙人对他的误会。他转过身来,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坐上围栏啃苹果的好友,眉尖一挑。

 

 

“巴巴托斯,你又去我的庙宇顺贡果了?”

 

 

 

25.

 

 

出了殿门,荧才发现外面又下雪了。

 

 

回程的马车候在离来时远一些的地方,荧拉着魈走了几分钟才钻进暖和的马车中,两人身上皆被浸了些寒气。

刚从钟离春暖花开的结界里走出来的荧被这阵温差极大的风吹的够呛,掩住披风领口快速地窜进马车里,一坐定就哆哆嗦嗦地抱起备好的汤婆子暖手。

 

 

“冻死我了......”她将暖呼呼的汤婆子盖进斗篷,放在腹部紧紧贴着,热感源源不断地传来驱散寒意,舒服的她打了个颤,“啊~好暖和。”

 

 

如果外面也能像钟离先生的结界一样四季如春就好了。

 

 

她感叹了一句,倏然看见魈出神地坐在对面。

 

 

他们刚在雪中疾行,发丝不可避免地挂了许多落雪,眼下只是在温度稍高的马车里待了一会,魈的鬓发就已经被化掉的雪水沁得湿漉漉地——虽然不至于吧嗒吧嗒的滴水,但这略带狼狈的模样还是和魈平淡的神情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他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仿佛外界于他毫无影响。初见时的少年即使正遍体鳞伤地行茹毛饮血之事,他的表情也是淡的,仿佛鲜血与寒冷洗不掉他藏于肉骨的仙家血脉,所有的苦难都留在身上,而不是心里。

 

 

荧第一面就暗暗赞过他遗世独立。

 

 

他是真仙人,可他的过去却与仙毫不沾边。那仅从言语中就能感受到的暴力、血腥和看不到未来的绝望,魈从诞生开始就深陷其中,并且拼命挣扎了数百年。

 

 

这些被魈亲口讲述出来时,他的语气仍旧是淡的,金眸无波无澜,仿佛这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他只是一个旁观的叙述者。

 

 

刚刚因为起名暂时被岔过去的往事现在被想起,荧的心疼指数简直成倍暴涨。想到自己出来之前还没心没肺地找钟离约饭,混合着哥哥擅自逼迫他揭开伤疤的愧疚,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头最软的部分掐了一下。

 

 

她真是当大小姐当的太久,松懈了。下意识就随着自己的心情,明明想着取完名字就要代空给魈道歉,结果转个头就忘了。

她还兴高采烈地叫他的名字,还找钟离蹭饭。

......有点儿渣啊。

 

 

忽然意识到不妥的荧捞起另一个汤婆子塞到魈怀里,在对方询问的目光里干巴巴道:“金......魈,你也冷吧?抱着这个会好很多。”

她心里乱,嘴巴就出错,叫一半才想起他有新名。

 

 

完了,雪上加霜。

荧小脸苦涩地把头垂下去,小声道:“对不起......”

 

 

“为何要道歉。”魈把汤婆子接过来捧在手心,目光掠过少女略带愧疚的脸,了然道:“因为你兄长?”

被戳中心思,荧把头低得更深:“抱歉......这件事确实是我哥哥做的不对。”

 

 

“你不必道歉,是我自己决定说的。”魈顿了下,声音放柔道:“我的过往能否被别人知道,决定权不在于我,且不说钟离——钟离大人通晓世间百事,就算是人类城邦外的世界,我的过去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少女蜜色的眸子里情绪晃动,魈被她的眼神看着,忽然有一种想要摸摸她脑袋,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的冲动。

但他只是屈了屈手指,捧着荧塞的汤婆子低下头。

 

 

“你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的对待我,我无碍的。”

 

 

铜制的汤婆子里灌满了滚烫的热水,制作它的人怕使用者直接接触烫到手,特地在外面裹了一层精致的刺绣外罩,捧在掌心都能摸到绣线起伏的纹路。

魈感受着热度一点一点从掌心爬上指尖。

他是仙人,又是金鹏,对温度的感知与常人有很大差异,汤婆子给予的热度很快就感受不到了,但他还是好端端地将其捧着,不肯放下。

 

 

魈在内心纠结他怎么会对尊敬的前辈产生嫉妒的心理,荧在脑海中搜寻该如何弥补自家哥哥的行径,两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话,只有马车行驶在石板路上的轱辘声。

 

 

“魈。”静谧之中,荧突然开口:“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讲过我和哥哥为什么认识钟离先生?”



魈听到钟离的名字先是脊背一颤,差点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听清荧的话之后才放松下来,虽然不明白她为何提及这个,但他还是如实摇头道:“不曾,怎么了?”

 

 

荧行事从头到尾都没避讳着他,他当然看出来她就差把【我有秘密】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但那又如何?

她愿意将他带在身边就够了,其他的东西,荧不说,他就不问。荧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当个瞎子。

 

 

魈还在暗自想着,那边荧的话头却没停:

“啊,还有我哥哥是怎么看穿你的身份,岩神摩拉克斯又怎么会隐居在璃月宫中,我们到底是谁......这么一看,我还有不少东西瞒着你呢。”荧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过去,倏地对魈扬起笑容:“魈,你怎么不问问我呀?”

 

 

少女白皙的脸蛋被汤婆子的热气熏地红扑扑的,衬地她愈发地精致漂亮,她没等魈再回答,而是径自答道:

 

 

“我刚刚听了你的故事,作为交换,就和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

 

 

 

26.

 

 

她和哥哥,是从异世来的旅人。

 

 

是字面意义上的异世,比天边更遥远的地方,跨过星河与光年,才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那时璃月还并未形成统一的璃月国,正是群雄割据、逐鹿中原的战乱年代,烽火连绵不止,边陲百姓民不聊生。

他们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个世界的基底,但也不忍看着百姓受苦,便扮作隐士名医的弟子救济灾民,也就是在给百姓治病的途中,他们结识了化名钟离的摩拉克斯。

 

 

岩神权能通天,一眼就看出他们兄妹二人来自异世,他们也不差,认出钟离就是百姓口口相传的契约之神摩拉克斯。

 

 

双方没有利益冲突,互相戳破马甲也还是心平气和。

钟离问了他们的来历,随后提出既然是要救济百姓,不如一路同行。

他们兄妹二人仍是初来乍到,跟着谁都一样,况且对方还是这片大陆上的信仰本人,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

谁承想,这一答应,就答应到璃月建国。

 

 

新帝加冕,他们作为功臣锦衣华服地站在功臣堆里鼓掌,王座上面容沉稳的新帝拂袖让他们平身。这新帝他们也眼熟,璃月正式建国前一晚,跟在钟离先生身边的七星贼兮兮的把他们兄妹叫去,说要一起喝酒,顺便推举皇帝。

推举方式是抽签,不幸中标者是天权星。

剩余六人无不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签纸一扔,嘻嘻哈哈地推搡着双子去喝酒,徒留老大哥天权星一人崩溃的面对登基礼一摞框的规矩。

“别跑,你们别跑!好歹留下来一个陪我受苦啊!”

 

 

真是难为天权星一晚上背下来所有礼法流程,黄袍加身后倒也像模像样。

双子感叹着谢恩,正准备安安静静地退场当个背景板时,天权星勾唇一笑,露出算计敌人时心狠手辣的表情。

“二位征战有功,朕欲赐爵镇国公,不知你们谁来啊?”

双子:???

 

 

最终这个名头落在了空的身上。

璃月女子虽也能为官,但架不住荧动作更快,唰地后退一步,顺便还伸出手指指空。

“给他给他给他!”

妹妹都发话了,空也只能顺势先接下。

本以为只是走走流程给了个有名无实的爵位,但下朝之后,他们看见端着两份契约露出笑容的摩拉克斯时,双双脊背一寒,觉得大事不妙。

 

 

璃月最会做生意的男人微微一笑:“既然接了爵位,那可是同意为我守护璃月国?”

空一下就把圣旨塞到钟离怀里,连连摆手说你可不要乱说啊。

“怎能叫乱说。”钟离手腕一抖,将长长的文书抖开,指着某一条道:“二位这些年来用的摩拉,皆是璃月七星所出,作为交换,如果你们签订契约守护璃月,这笔债务就一笔勾销,如何?”

 

 

“钟离先生,我们都帮助璃月建国了,还不够还那笔摩拉的?”空嘴角一抽,“再说了,不是说好了建国之后我们就要去游山玩水了吗?怎么还突然安排差事呢?”

 

 

“够不够还,可不是债务人说了算的。”钟离晃了晃契约,又指指自己,气定神闲道:“是债主说了算。”

 


“那如果我们就是不留呢?”

“那就还钱。” 

“.......”



钟离这模样双子眼熟,上次看他露出这副表情就把隔壁国家的主人坑得够呛,现在那个国家已经没了。

“......你要我们留下来,那你也在?”知道这契约今天恐怕必须得签了,双子试探着多问了一句:“我们看到宫中开辟了很大一块结界,你也留在宫中听政?”

 

 

“当然不。”钟离先生摇摇头,提起那块结界,他鎏金的眸子中露出些许期待的光:“我在那里打造了天下奇景,我准备在那休养生息。”

 

 

换句话说,他要退休。

 

 

双子:.........

 

 

淦!果然是璃月最大的大奸商!!

摩拉克斯!你的心好黑!!!

 




 

——未完待续——

 

 


——————————————

圆圆的小叨叨:好,今天更新这个了,那看看明天可不可以开个车车涩涩一下(?)




依旧是表情包时间:(话说我要不要总结一下把表情包一起发出来)


钟离:老友,这位后辈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魈:让我看看今天是谁夸了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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