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

重铸乙女荣光 圈圈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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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为了恋爱和革命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永远热爱我所热爱的。

【大梦三千9:00】七夕节就要见家长

🌟夏彦/莫弈/陆景和/左然


🌟来点甜饼

  

  

  


Ver.夏彦



他紧张的不得了。


你以为,自己与他好歹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你父母更是早已将他当作半个亲儿子来疼——至于他终有一日会拐走你这件事,二老心中想来更是有所知晓。


所以,和自家竹马兼男朋友比起来,要带女婿上门的你才更应该心虚一点吧?!


“夏彦,你真的不用紧张,我爸妈你都见过的呀,他们多喜欢你。”你窝在夏彦怀中,笑眯眯地喂小鸟吃粮:“说不定他们还会感叹我们终于成了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提到此事就苦起脸的大侦探幽幽叹气,:“我亲爱的’华生‘,你还没懂父亲和岳父两个角色之间的转变到底意味着什么。”


身子倏然一颠,你懵着脸在夏彦怀中被转了个方向,由背靠变为直面男人的胸膛。


夏彦今日只套了一件居家的棉质短袖,微微修身的服饰完全无法掩饰长久锻炼带来的轮廓曲线,你紧张地感受着掌心下沟壑分明的腹肌,只感觉自己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熏的晕头转向。


口中忽然一阵干燥,你羞红了脸,手上使力,低声推搡着他道:“夏、夏彦。”


“我在。”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抬起,夏彦宛如少年人般闪烁流光的眼眸在自然光的照射下迤逦异常——或许有些过于活泼了,但你知晓,这并非是他仍如少年般张扬自信,甚至相反。现在的夏彦,是一位让你感到最可靠,最有安全感,也最喜爱的,男人。


初雨于恋人的唇瓣恰似久旱逢甘霖,浅尝辄止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分针一直绕着走完整整一圈,你才类眼迷蒙地被餍足的小兽从身下放出。


“我爱你。”他凑上你的脖颈浅吻,一下一下轻啄地哄:“以后也会一直爱你,只爱你。”


体温稍高的胸膛压虚虚压在脊背,并不觉得压迫,反而暖洋洋地,舒服极了。


你在他怀中翻身,盯着他珊瑚色眼眸中颤动的流光看了一会儿,忽然将手指穿插进男人栗色的发间,瞧准他的唇便再次上前,那双漂亮的眼眸便离我更近了——连虹膜上繁杂的纹路都能看清。


那双眼睛当然漂亮。

那是枯木逢春的光。


“嗯,你当然要爱我,长命百岁的爱我。”


夏彦含笑应好,将我再次拥进灼热的浪潮之中。


......看来今天要让爸妈稍微等一阵了。




Ver.莫弈


幸好没有哪个专业会研究女婿上门相关的事件题材。


你抱着泡芙悄悄向一旁捧着电脑满脸认真的莫弈投去目光,发现平常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自己视线的男友这次像开了屏蔽器似的,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巍然不动。


不是吧?!莫医生,莫教授,莫小公爵?难道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今天真的要徒手写出一篇《浅析第一次作为女婿上门与岳父母态度的相关性论述》的论文吗?!


你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你的预料了。


七夕节带他回家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毕竟老公爵大人都不远万里来到未名市专门......专门,呃,顺便看了看你这个准儿媳妇,你再怎么木头,也知道恋爱谈到一定地步将对方对方带给家里人看,是对恋人莫大的肯定。


但你没想到平日里速来运筹帷幄的莫弈会反应这么大。


“莫弈,莫弈?”见他真有打开文档制作计划的趋势,你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道:“你很紧张吗?”


“我?紧张?”他似乎很惊讶,重复一遍问题之后才反应过来你是在说哪件事。


按照莫弈的性格,你以为他会否认,然后叫你别担心,说万事有他在呢。但你没想到的是,或许是爱情足以让一个人产生巨大的变化,总之,在你惊讶的目光里,穿着家居服的莫弈将你和猫咪一起揽进了怀里。


“紧张,你说的对,我是很紧张。”言语间带起落在耳畔的呼吸,男人富有贵族气息的口吻暧昧又矜贵,无端让你想起「耳鬓厮磨」这个不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你们现在的状态。


接下来的事情好像不是小猫咪能看的了。


无情地将泡芙拎着后颈丢出房门,被迫成为舒缓男友紧张特效药的你躺在床上纳闷的想,自己是不是又被危险的成年人套路了。


嗯,成年人就是粘牙!




Ver.陆景和



他好自信。


字面意义上的。


这是你解压了来自陆景和发来的压缩包后得出的结论。


望着电脑屏幕上长达八十页,包括十几个见面方案、七间待选餐厅、二十条备用路线,和足足一整张A4纸的预备见面礼,你嘴角抽搐半天,最后选择拨通了陆景和的电话。


“姐姐!怎么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通话只响了一声便被立马接起,你望着屏幕中笑意轻快的脸,心中刚刚被金钱的力量所震撼到的波澜稍稍平复了一些。


“陆景和。”你轻轻叫他:“我看到你给我发来的......嗯,见面计划了?”


“啊,那个呀。”他了然地拖长声音啊了一声,随即嘴角勾起笑容,声音期待地开口:“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贴心震撼到?”


“震撼是震撼到了......”你有气无力地滑动鼠标滚轮:“就是这个文件里写的也太多了吧?还有那些礼物,都用不上的。”


你怕陆景和误会,语毕后你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带那么多礼物去看我爸妈,他们也会很喜欢你的,当初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把你的照片发给他们看啦,我妈还夸你长的帅呢!”


“阿姨和她女儿一样有眼光!”提到这个刚还有点失落的陆景和可就不困了,小少年水晶似的琉璃眼睛水汪汪地,满眼难掩兴奋地色彩:“叔叔阿姨喜欢我就好,我就说,我这样帅气专一又多金的女婿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文档里的流程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都不用了!我回头再做一版新的发给律师姐姐你。”


他眨眨眼,倏地又可怜下来:“姐姐可要好好给我看看,我可不想第一次上门就在叔叔阿姨面前留下不靠谱的印象。”


你的关注点反而在另一件事情上:“这些plan都是你自己做的?!”


小陆总撇撇嘴,“不然呢姐姐,难道我还会让别人经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我做这个比做和印下半年的投资规划都认真.....”


脑海中已经自动出现了少年埋头苦写的样子,你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道:“只是普通的上门而已,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


“有!”小陆同学举手有话说:“怎么没有必要。”


他可怜巴巴的:“不都说岳父喜欢把女儿交到靠谱的女婿手里吗,我年纪小,风华正茂的,在年龄上就输了一大截,当然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找补,然后就给你爹妈安排了一套堪比接待外宾的隆重流程?


“如果是这样......”你陷入沉思:“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俩的科研项目投资呢。”


都是金钱来着,投其所好不是更好嘛。


于是陆景和的眼睛噌一下亮了。


嗯.......至于他后来直接成立了一所基金会当成聘礼什么的,都是后话啦。




Ver.左然



你也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看起来既紧张又不紧张的。


左然嘛,你知根知底的直系上司,表面高冷时则纯情boy,最开始拉个小手都要脸红半天的那种。


所以当你提出带他去见父母时,心里已经预备好了一百零八种左然的反应,只等他露出你欲罢不能的严肃中带点绯红的害羞表情。


但是没有。


他只是喝水被呛的咳嗽了半分钟,但他没有露出「左然脸红jpg.」!


你觉得你的人生不完整了。


“这和你的人生完不完整有什么关系啦!”好友程澄对你表示强烈谴责:“而且左律师脸都咳嗽红了......四舍五入不也算脸红?”


“这不一样。”你严肃认真脸:“红的不一样。”


程澄表示不想理你,并且和你打赌,左律师这样冷静自持的大律师,肯定不会因为第一次上门就人设崩塌的。


这个赌局很快就迎来了胜负揭晓的时刻。


“我不理解。”她一脸一言难尽:“那一箱,整整一箱高奢西装,都是左律师最近买的?他难道终于发现模特钱比律师好赚,转行去当自媒体了?”


对此心知肚明的你憋笑憋的难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接下来就会收到约会邀请,理由是帮他挑选上门时要穿的衣服?”


“......”程澄一噎,似乎也想到了左律师看恋爱手册追老婆的壮烈事迹,僵硬地垂下脑袋。


最后她弱弱道:“我投白色西装一票,让左律师穿亮堂点吧,不然我总幻视他要去你们家打官司,求求。”


后来我果然收到了挑选服装的邀请,并且发现,即恋爱手册之后,勤奋好学左律师,又买了一本《女婿是怎样炼成的》


我让他交八百字读后感。 

  

  

  

  

  

【未定事件簿】陆景和 生病

⭐圆圆的国乙游园会。第四棒


⭐陆景和




01.

 

如果重来一次,你绝对不会再自信的认为,自己可以战胜着凉下的生理痛。

 

“现在知道难受了?”推门而入的陆景和看到你蜷在被子里的可怜模样,语气却微微发硬:“律、师、姐、姐,如果不是我今天给你打视频电话发现你脸色不对劲,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下次不会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揽着你的肩膀将你的头从被窝挪到他腿上。修长温热的手指拨开散落的发丝,看着你因疼痛而苍白的嘴唇,陆景和终究没把严肃的面具维持下去。

 

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你裹好,破功的和印小少爷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姐姐,那份文件就那么重要吗?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陆景和的眼睛总是波光粼粼,带着少年人一般的生机与光彩,你面对那双眼睛时也总是恍惚,这样一个浪漫狡黠,又有点儿艺术家孤独气息的人,他的肩膀上居然真的扛起了名为和印的庞然巨物。

 

明明他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应当更自由、更快乐才对。但是他没有,他做的更好,更多,以至于这样强大的人因你露出心疼的表情时,很想让你立即给他一个拥抱,然后告诉他没关系。

 

可是不行,你肚子痛到连多动一下都冷汗直冒,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腹部,小声嘤咛。

“很重要......”

 

那份文件是和印一个重要专利官司的关键性证据,直接关系到和印下个季度20%的营收,如果出了岔子,可想而知陆景和在董事会中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哪怕他是陆家的二少爷。

 

你不能让这件事在自己的领域出岔子,所以才在证据到手的第一时间将它送进律所的保险柜,连中途下雨都顾不上。

 

虽然淋雨后也因为生理痛给他添麻烦了......

 

你觉得自己回答的没错,可是好像不是陆景和想要的答案。

 

“不,不对。”他否定道,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腰侧突然传来压力,眼前一花,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景和从被窝里彻底提出来,面对面地坐在他怀里。

 

灼热的掌心覆盖在你冰凉的指尖,通过亲密无间的距离,你看到陆景和的眼中有火花崩裂,摇曳眸光中,奇怪的情绪化作丝线,似乎要紧紧地将彼此的心脏缠绕想贴才肯罢休。

 

“姐姐,你说错了。”他将距离拉的更近,独属于陆景和的冷香扑面而来,呼吸打在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骨爬到脊背,令本就没多少力气的你在他有力的怀抱中几乎化成一滩水。

“不重要,姐姐,在你面前,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东西。”

 

略带沙哑的声音和彻底贴在耳朵上的触感彻底将理智的防线击溃,吻能传递的不止情感,还有彼此的体温。

 

直到你冰凉的指尖都恢复正常温度,陆景和才放松了扣在你后脑的力道。

 

分不清耳边是两人谁的心跳如雷轰鸣,血液沸腾奔涌,好像连腹部的坠痛都缓和了一点。

 

身体的疼痛消失后,取而代之的就是与之对抗而产生的疲惫感。

陆景和躺在你刚刚趟过的地方,你则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困的迷迷糊糊,呼吸起伏间,你听到他几不可闻的低语。

 

“生意场上失败一次,我可以在之后赢回十倍,二十倍.....但是你,姐姐,你只有一个啊。”

 

“将独一无二的你从他们手里抢到手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又怎么敢肆意挥霍......我们之间宝贵的爱呢。”

 

 

02.

 

你这一觉睡得深沉又难挨。

 

生理期淋雨带来的不只是小腹的疼痛,还勾起了平日加班积攒的疲劳,两厢影响下,你居然在后半夜发起高烧。

 

沉闷的坠痛中逐渐出现一股黏浊的寒意,被压在被窝中的四肢每与床单摩擦就会带来一片痛意,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你难受的想醒来,却没力气睁眼。

 

“陆景和......”

挣扎间,你下意识叫出心底浮现的名字。

“陆景和,我难受......”

 

后面的意识更加混沌,你时而觉得自己被疼痛侵占,时而又陷入更沉的睡眠,反复交替几次后,定格在平和下来的黑暗之中。

 

再睁眼时,你觉得身子格外的轻松,只是睡衣都被冷汗打湿了,穿着有点难受,便踩着拖鞋去淋浴间洗了个澡。

 

从热气腾腾的淋浴间里走出来后,你才发现自己的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个药瓶架,上面还挂着一瓶已经打空的消炎药。

 

看来昨晚你不只是麻烦了陆景和,还麻烦了一位家庭医生。

 

披上薄外套,你走下loft的楼梯,不出意料地在开放式厨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陆景和还穿着昨天的那身休闲衬衫,袖口为了方便而卷到手肘,他正在用你的奶锅煮桂圆红枣红糖水。

 

对你而言刚好的灶台显然不适合身高188的陆景和,为了掌握好火候,长腿少年不得不屈腿猫腰站在厨房里,莫名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姐姐,你醒了?”还没等你主动走过去,陆景和就敏锐地发现了你。

 

你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早呀,陆景和。”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会,见你脸色真的不错,陆景和一直萦绕在眉心的担忧才终于卸下几分。

 

“餐桌上有刚到的早餐,你先吃一点,然后把体温再量一下。”他冲着餐厅努了努嘴,“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你顺着他的话来到餐桌,果不其然看到了放在岩板桌上的餐盒,但你没有选择直接坐下,而是端着餐盒回到了厨房的吧台。

 

“怎么了?是不是东西不合胃口?”陆景和一转身就看见你将餐盒放在吧台上,顿时紧张起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

 

“不是不是,我在这儿吃。”你赶紧摇头,拉开高脚凳坐下,托腮笑道:“我是想看看你。”

 

“......”陆景和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泛起红晕,半扭过头去小声嘟囔,“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然好看啦。”你笑眯眯地接上他的话,“谁不知道和印集团欠娱乐圈一个盛世美颜的小陆总呀。”

 

陆景和整张脸变得通红:“姐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他站近了一些,在你还带着湿气的鬓发落下一吻,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埋怨。

 

“我是你的,才不是娱乐圈的。”

 

 

03.

 

果然人长得好看,连后脑勺都会透着帅气。

 

你抿下一口黑米粥,目光不自觉地被面前忙碌的身影吸引。

 

衬衫与西裤很好地勾勒出青年的宽肩窄腰大长腿,你不是第一次看他穿这一身了,但捧着粥看他在你的厨房煮红糖水却还是第一次。

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你咽下第三个小笼包,觉得有点吃撑了。

 

“还喝的下吗?”陆景和端着碗出来:“要不要先去温着,姐姐你消消食再喝?”

 

“喝的下!”这可是男朋友亲手熬的红糖水,必须喝的下!

 

“那好。”他在你身旁坐下,用手里的碗替换掉你面前的餐盒:“你慢点,小心烫。”

 

勺子舀起一点棕褐色的液体,与红枣和桂圆混合炖煮许久的红糖入口甘甜,小巧光泽的红枣被人悉心去过核,紧挨着漂浮在糖水表面,令人忍不住一颗接一颗地吃掉。

 

见你吃的开心,一旁注意着你的陆景和稍稍放松了僵硬的肩膀。

 

好吃就好......他真的是第一次煮糖水,虽然每个步骤都严格按照教程上来做了,但涉及到你,他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松了一口气的小陆总总算有胃口吃早饭,他夹起一个小笼包,目光却仍旧黏在你的侧脸上。

 

看着你面色红润地啜饮,他忍不住骄傲的想。

 

哼!!看NXX下次开会的时候,左然再怎么炫耀(其实并没有)他给你做便当的事情!

 

他能做到的他也行!

 

 

04.

 

早餐过后,你本来想回律所上班,却被陆景和坚持按着肩膀躺回床上。

 

小陆总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不行姐姐,你才刚好一点儿,需要静养休息。”

你躺在床上撇嘴:“可是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那是因为你刚打完点滴,又睡了一觉,才让身体有点力气,但如果你打算去上班,恐怕还没踏进事务所的门,就先要被保安的测温枪栏回来。”陆景和为你掖好被子:“所以你啊,就乖乖的再休息一天吧。”

 

“可是......”你还想再争取一番,起码能让你在平板上看看文件也好啊!

 

“没有可是。”陆景和打断了你的话,他扬了扬手机,“我已经替你和左然请完假了,他说开庭准备只差收尾,让你好好休息一周把病彻底养好再回去上班。”

 

你闷闷地把头缩进被子:“要不了一周的......”

 

“如果你肯好好休息,后天你就能元气满满的去上班。”身边微微一陷,陆景和紧贴着你躺了下来,有力的胳膊从腰侧环过,灼热的掌心落在你还隐隐作痛的小腹上。

 

“所以现在,你就在我的怀里好好休息吧。”

 

背后一暖,陆景和将你整个人圈进怀里,在静谧的空间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那颗在胸膛里健康跳动的心脏不断传来咚咚声响,激烈的几乎把他的话都吞没了。

 

他说——

 

“姐姐,答应我,永远不要因为我而受伤。”

“因为伤害你,就是伤害我啊。”

 

他是站在资本顶端的操盘手,在所有对他面临的恶意刁难里,你永远是他唯一不肯放在赌注台上的宝物。

 

因为不是筹码属于赌徒,而是赌徒将筹码奉为冠冕上的顶珠。

 

“姐姐,你一定要记住。”炙热的吻中,陆景和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是我最后一道底线。”

 





圆圆的国乙游戏游园会


爆!更!来!啦!


2022.05.21,全天24h,13篇未公开文章等待各位制作人/设计师/小律师食用。


木有没错,13篇,全都是圆圆一个人!


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提前关注tag【圆圆的国乙游戏游园会】,521,我们不见不散~



【未定全员个人向】《予婚》

🌟全员个人向古婚pa,刚开服那阵儿写的,现在精修重发,可能会有bug(?)


🌟收录于个人纪念无料本《甜圆》


🌟mhy,古风卡都出了,古婚卡不考虑一下吗?




/陆景和/



01.


    正当弱冠之年的二皇子要与那位执掌律法的朝堂权臣成亲了。


    和印当朝的帝后大婚时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夫妻多年恩爱有加,孕有二子。兄弟二人亦友善谦恭,互相辅佐,全然没有一般天家习以为常的权谋博弈,因此这代的皇室一直为天下人所乐道。


  「太平盛世,幸得明君。」

    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在等着他们犯错。


    帝都权贵们惯来喜爱附庸风雅,但京城最大的茶楼今日却格外吵闹。

  “此事当真是糊涂,那女官虽说才华横溢,但终为一介女流,出身又不过是粗鄙布衣,如何够上皇子妃的门槛?”

  “谁说不是,陛下前几年忽然允了一个女子为官的名额,偏偏就是那准二皇子妃拔得头筹入朝为官,刚上任就接连做了几个棘手的差事,还完成得滴水不漏,教人挑不出错。这要是说背后没有二皇子和皇家的手笔……啧啧。”

  “这就是天家,想给一个人无上的权柄就给,哪怕是女子呢?”

  “陛下仁慈厚德一辈子,就被这么个女子给毁了啊……”

    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茶楼里越来越安静的氛围。邻桌的人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两人背后不知何时起站着的身影,辨认出来人是谁后立马脖子一缩闷头喝茶,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鼻子都泡进茶碗里似的。连连心道两人可真是胆子忒大,也不想想这里是哪啊,和印王都!天子脚下!是能随随便便说话的地方吗?


    如今惹上人家正主儿了吧!真是嫌命长了。


    周遭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那说闲话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试探性地朝身后瞥去,在那张瑰丽的面容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两人皆齐刷刷地脊背一颤,慌忙连滚打爬的从雅座里翻出来跪在了地上,连衣袖将茶壶挥到了地上都没在意,任由飞溅的瓷片划过脸颊,渗出一丝血痕。

“二……二皇子殿下!!”


    来人正是他们口中刚津津乐道地和印二皇子陆景和,他一头长发被玉冠束起,有几绺的碎发从耳后垂下来搭在肩膀上,又顺着褶皱隐匿在玄色长袍中。面容生得精雕细琢的陆景和眉眼间并无凶相,一双清澈透亮的紫眸反而为整张脸平添了一分与皇子身份不搭调的活泼气。


    但此刻面无凶相的陆景和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下压着,昭示着这位皇子心情很差。

“你们,刚刚是在说我的皇子妃?”



02.


    打更的人已经叫了三次,现在应是很深的夜了。


    夜晚的湿冷寒气逐渐爬上指尖,冻得握奏折的手不断发凉,我放下折子呵了口气取暖,觉得面前的光已经不够明亮,便起身去拿新的长烛。

    等我再回来时,原本关得好好的窗户不知怎地开了,湿冷的风钻进屋子里吹灭几盏烛灯。我端着新烛,眯起眼睛借昏暗的光线注视着蜷在案旁的陆景和。


    他似是忙了大半天,身上还穿着我早上在朝堂上见他穿的那一身玄色长袍,长袍被他此刻随意地坐姿蹭得有些散乱,露出的一大截搁在桌案旁,一只手放在桌案上支着下巴,那双琉璃质感的紫色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瞧,仔细看的话,居然还能品出些委屈的意味。


    委屈……嗯,委屈什么?


    我暗自发笑,走过去将手中的长烛借着所剩不多的烛灯点亮,暖黄的光芒在白蜡上欢快地跳跃,驱赶了屋子里的寒意与黑暗。


  “怎么啦,我的二皇子殿下?我举着蜡烛在他写着不高兴的脸庞前晃了一圈,被陆景和的表情逗地有些想笑,“你怎么臭着一张脸啊,我可没欠你钱哦。”


  “哼哼,姐姐是没欠我钱。”他哼哼唧唧地扯着袖子要我在他旁边坐下,我顺势弯腰,还没坐稳就有一只有力的胳膊迫不及待地环绕上腰际:“但是姐姐实在是太有才华了,好多杂鱼都在盯着姐姐说些莫须有的话,我不开心。”


    他的声音闷闷的,仿佛被诋毁的人是他一样。

  “你别把人处理过头了,毕竟你可是二皇子,多少人巴望着你出错呢。”我继续拿起刚刚看了一半的折子批阅,放任陆景和得寸进尺地从背后将我拥进怀里。他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低低的笑声带起的气息吹在耳朵上,有些痒。


    陆景和语气轻快,还颇有些邀功的意味:“姐姐放心,我有分寸的。那些人都是我盯了好久的贪官,早就想处理了,该他们吐出来的东西一分也跑不了。”

亲昵地蹭了蹭我耳边的鬓发,陆景和继续说道:“当然最重要的是,说我可以,但谁也不能说我的皇子妃。”

  “你可是我亲眼见你夜里如何对着那成堆的书本里闯出来的,你今天的成就皆由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怎么到了那些家伙嘴里就都变成了我与父皇以权谋私,以皇家之力助你平步青云。”烛光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微微晃动,印在那双紫眸中的光芒也跟着一起闪烁,像夏日萤火,好看得紧。


    听闻这话,我心头也一软。


    是了,想入庙堂一展才华为国家出力是我自己的理想,若是陆景和有心帮我,根本轮不到我一介女子拒绝的份儿。想抬高我的身份直接娶我做二皇子妃就好了,用不到像世人揣测的那般,特意为我开辟女子入朝为官的道路后暗箱操作,让我成为权臣以此堵住那些老古板的嘴。


   他可是陆景和,想娶个姑娘又有何难?

   

    可就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二皇子,为了我去求父皇开设女子科举,又为我搜刮各种绝世孤本陪我备考,放榜的那天他比我还开心,丝毫不顾满朝文武百官的眼神,直接将我抱起来转了一圈,对着全世界的人宣布,这是他未来的妻子,未来的皇子妃。


    虽然后来我气得半月没理他。


   “别人说也不能改变我们要大婚的事实,”我笑着主动用头蹭了蹭他柔软的鬓发,将那被玉冠冠好的发丝蹭散更多,“我未来的夫君二皇子殿下,别为别人生气了,不如来看看中原河道又决堤了,该派谁前去治水呢?”


  “你总会哄我开心……”陆景和的长睫微垂,拢住我的手握上了那本折子。跃动的烛光下,他本就好看的侧脸显得愈发惑人,仔细阅读决堤的报告,二皇子蹙眉思考道:“我觉得应该……”


   

   风声呼啸,外面依旧是寒冷潮湿的夜晚,屋内却好像因为我多点的那只长烛而暖和起来了。




03.


    大婚当日,堪称绝世盛况。


    迎亲的队伍遵循古礼绕城一周,从坐落于中部的皇宫向南开始,由南到西,再往北上,最终到达东城门,再回到皇宫举行仪式。


    虽然是绕一周,但皇家的手笔又怎是能看轻的?


    以陆景和为首的迎亲队伍踏着吉时从宫中出发,载着新郎官的宝马鬓发油亮,四肢长而有力,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坐在马上的陆景和一身大红的喜袍,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眉目间的喜色几乎溢出来,满是期待。


    红色不是他惯来的颜色。


    但此刻,心中的人正穿着同样的衣服坐在他身后的花轿里与他成亲,等待着他昭告天下,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想到这些,陆景和就兴奋得不得了,甚至觉得这身红色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缰绳被兴奋到颤抖的指尖死死握紧,陆景和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被簇拥着的花轿,目光在触及绣着龙凤的帘子时柔和了一瞬,他回身看着面前为大婚开辟出来的宽敞道路,珍重又期待着纵马继续前行。



  “驾!”

 



04.



     待到浩浩荡荡的游城结束,迎亲队伍回到皇宫时已经到了夜晚。


     帘子被随行的侍女挑起,指节分明的手掌隔着面前的一层珠帘映入眼底,我瞧见那手好像在微微颤抖,不难想象轿外那人强压羞怯的样子,不禁低低笑了一声,心里也跟着愈发地期待了起来。

 

    我终于要嫁给他了。

    为了这一天,我努力了好久,他也心甘情愿地等了好久。


 

    曾几何时,身份尊贵的二皇子红着脸说:“不是不急着娶你归家,只是你的意愿终归在我心底更重要几分。”



    我的手落在陆景和的手心,立即被他紧紧握住。缓缓移动步伐从花轿走下,头上顶着的珠帘随着动作碰撞在一起,如珠落玉盘。


    尖锐的长啸忽然撕开了夜空,只见一道流光窜到暗沉的暮色里,沉寂几息后绽开璀璨的烟火。一道接着一道,几乎将整个夜空全部照亮,所有观礼的人都被这财大气粗的手笔惊呆了,谁这辈子能见过如此多的烟火呢?百姓们激动得红了脸,就连贵族们都忍不住感叹这二皇子真真爱惨了这位皇子妃。

   我辨认出空中不断燃起的烟火绘制成了一幅百花图,不免想起成婚前陆景和缠着我问可有想要物什放进的聘礼里。



   我思考几许道:“你送我一幅画吧,和印仁德宽厚,可许百家可鸣,文坛思想如遇春风,绘一幅百花图如何?”


    “这有何难?”陆景和皱了皱眉,“你没有再难、再珍贵一点儿的东西想要吗?”

我看着他,笑着把自己嵌进了二皇子的怀抱里:“陆景和,陆二皇子还不够珍贵吗?”

回忆到此,怎会不明白这些并不是巧合?我忍不住转头去看陆景和,却被一双手扶正了脑袋。珠帘随着我被止住的动作摇曳,陆景和的声音在一片碰撞声中到落在耳旁。


   “漫天烟火赠你,满腔情意赠你,盛世荣宠赠你,这一生,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夏彦/



01.

    我小时候有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想来之后长大了也是会喜欢的。


    记忆里那人的音容始终停留在那个年纪,我有些拿不准他如今长成何种样了。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吃苦变瘦,声音是不是也从带着些稚气的少年音变成了让人心安的磁性嗓音。

    自他失去音信之后,我没有哪一天特意去思念他,却也没有哪一天不思念他。

为了寻找他,我收集他的消息,考取朝廷的女子科举入朝为官,兢兢业业造福百姓,辅佐君主,逐渐成为了权倾朝野的女官。

    我已经站得够高了,可还是找不到他;我已经站得够高了,他怎么还不来找我?



    我执笔泼墨,勾勒出在心中回忆上千遍的旧日时光,只是画中的少年眉眼空缺,因为怎么画也觉毫无半分神韵。

    索性弃笔离屋,在回廊下对着与老家那棵差不多年岁的梧桐树发呆。

    那个与我一同长大的少年,我喜欢了整个少年时的人,他怎么样了?

    梧桐树一岁一枯,故人怎能重相逢。

    

    ———夏彦,你怎么样了?


02.



    “我是渡鸦,暗卫「影」的首领,奉陛下的命令来护大人周全。”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恭敬地躬身行礼,说来奇怪,明明是生活在血光中的杀手,声音却极其不符地带着些活泼的元气。

    与我曾经想象过的声音相差无几,低沉了很多,但仍透着不熄的少年气。

    “不过比起渡鸦,我还是更希望你叫我夏彦。”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缓缓摘下面具的男人,他果然长高了,皮肤是长年不见光的苍白,夏彦的五官比小时候更加俊秀,但那双刻印在我心底的眉眼却丝毫不曾未变。

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心脏再一次疯狂跳动起来,我按住快要破碎的胸腔,脸色滚烫地想:小时候喜欢的,长大了果然也是喜欢的。




03.

    


    那个权倾朝野的女官终于要嫁人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都说女人出嫁后精气神儿都要分去大半,哪怕是那位大人也不能免俗吧?这样他们这群有点小心思的人是不是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不过更多的人是好奇,那个叫夏彦的人到底是哪户人家的姻亲,有这等手腕和家世敢娶这个名震朝堂的女魔头。



    “这、这数遍满门可以与那位大人匹敌的世家姻亲,没有一个姓夏的男子啊,总不能,总不能那女魔头……喜欢女子?”

    打探消息未果的户部侍郎浑身打了个冷颤,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行,顿时搓了搓手臂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可得提醒我家宝贝姑娘最近别出门了!”

    


    是了,翻遍世家都不找不到夏彦这个名字的,但换成渡鸦这个名字的话,大概那些人又会打一个冷颤。


    权倾朝野的权臣与任务失败率为0的暗卫首领……

    这哪里是让他们松口气,这分明是魔头与魔头的联合!




04.

 


    我难得回了一次老宅,同夏彦一起。

    “自从我搬走了之后这里就闲置了,也不知道脏乱成什么样子。”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落了厚厚一层灰的门锁抬起,旁边的夏彦伸出手帮我,温暖干燥的掌心覆盖在手背上,有些滚烫。


    “就算再脏也是我们长大的地方啊,”夏彦笑着回答道,他从怀里掏出帕子为我抹去指尖上沾染的灰尘,珊瑚色的眸子在日光下闪耀着灵动的光芒,“别看过去这么久,我还记得许多事儿呢。”


   有些年岁的大门被推开,发出时光流逝的吱呀声。

   “你瞧,这棵梧桐树还在。”院落入眼处就是一棵长势良好的梧桐,这棵树是我出生时爹爹为我栽的,说是要一起陪着我长大,如今久久未遣人看护,竟然也还是枝繁叶茂的样子。

   “我记着你小时候总爱爬这棵树,那时候还只是棵瘦弱的树苗呢,爹爹总把你揪下来好一顿教训,”我望着梧桐树的叶子,也被勾起了过去的回忆,喃喃道:“你赌气不吃饭,还是我偷偷摸黑去厨房给你找吃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早就不那样了!”提起过去的糗事,夏彦的嘴巴鼓起几分,倒是有儿时小少年的几分影子,“你还说,你被罚不能吃饭的时候我不也给你偷吃的了?”


    我羞恼地去锤他的胸口,却被他反手捉住手腕包在手里,男人牵着我往屋内带,好声好气地哄,“别生气嘛,来,我们去看看小时候经常玩的假山!”


    我们就这样在尘封了八年的老房子里寻宝一般散步,偶尔见到了什么物件勾起了回忆便要凑上前摸一摸,或是拉着对方的手叫对方看,待我们将老宅逛得七七八八时,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哎?那是我的房间!”突然扫到熟悉的门扉,我兴奋地拉着夏彦要上前去看,却察觉到了手中抗拒的力道。



   “夏彦?”我疑惑地回头,夏彦略带羞涩与窘迫的眼神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底,我满头雾水,晃晃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圆润地指甲挠了挠脸颊,夏彦的嘴唇无声地张合了几次,最终在我的手碰上门扉时忍不住小声说道,“要不还是不要……”

    

    木门被轻轻推开,并没有院落大门的紧涩感,倒像是经常开启且有被好好护理过的声音。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我的房间与我们刚刚看过的房间截然不同,四下望去找不见一星半点儿的灰尘,家具的摆放也是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喝茶的桌案上摆了一组茶具,旁边放茶叶也塞得满满当当的,别说微潮的腐朽味儿了,我甚至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新香气。


   “……”我转头看默默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夏彦,眉尖挑起,“不解释一下吗?”




05.



    大婚当日,我瞧见满目的红。

    橘红的火烛,大红的嫁衣,鲜红的帷幔,还有站在万千火红里的那个人。



    摇曳的珠帘让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切,我踩着花路一步一步地向着远处长身玉立的身影,夏彦似乎不太习惯如此繁复冗杂的衣服,定定的在远处等待着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火红的映衬下愈发的明亮,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紧张而又期待的视线。



   我恍惚间又想起了那日他在老宅对我说的话。



  “我被陛下选中成为「影」的一员后,就要断绝所有联系,不能与从前认识的人相识,也不能再以从前的身份活着,直到我能成为新一任首领,才能求陛下一个恩准。”

  “但是,我真的很想你。”

    到底是怎么样的沉重情感,才能让少年在我们全家搬离老宅后在深夜翻进我曾经的闺房,躺在那早已没了温度的冰冷床榻上独自压抑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思念。他八年如一日地将那方小天地当作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支柱,却连在朝堂的暗处多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面对我为什么的询问,他苦笑道。

   “我真怕多看你一眼,我就要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你了。”


    如今,在这锣鼓喧天的喜乐里,在这光芒照亮了每一处角落的光明里,我打小就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年正在等着我。


「我终于可以在阳光下拥抱你了。」

    夏彦的眼睛这么说着。



    漫长的花路终于到了尽头,夏彦从侍女的手中牵过了我的手,像怕谁抢了一般紧紧攥着,我失笑地看他,任凭他在我的视线里红了脸颊,修长的手指穿过微凉的珠帘抚摸上我眼角的花钿,夏彦痴痴地看着我今日格外艳丽的妆容,半晌才夸道。

   “真的很美。”

    随着酒杯中清甜的合卺酒滑过喉头,我与夏彦正式成为了夫妻。



    期待了太久的这一刻终于到来,汹涌的复杂情感让我一时间被烈酒冲撞得失去了些理智,我有些激动地抓住了面前人的衣袖,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里紧紧地拥抱了他。

   “夏彦……对不起。”

   “让你等了好久……”



   “说的什么话。”有力的手臂在腰际收紧,那磁性中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嗓音在我耳边轻笑:“是我让你等了好久才是。”

    少年时就喜欢的人,长大了也果真是喜欢的,无论他变了声音,抑或是变了样子,

总会一遍又一遍地喜欢上的。


    因为只有他会让我心如擂鼓。


   “渡鸦守护国家与陛下,但夏彦只想守护你的裙摆与笑颜。”





/左然/



01.



    传闻集刑部与兵部尚书两个职位大权于一身的那个权臣左然,曾经有置腹的后辈腹地后辈。

    这位手握重权的臣子属于话少人狠的类型,眼里容不下沙子,但凡手里有点脏事儿的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可有一人他从不追查,便是那个后辈。一个胆敢女扮男装进入官场,被识破后竟还因才华横溢让陛下为她破例下令,成为了整个朝堂唯一女官的传奇女子。



    大家都以为左然从不追查我是因为我曾经在他手下做事时欺瞒他女儿身的身份,惹怒了向来遵守规章律法的左然。要知道当初我是女儿身的这件事还是左然亲自向陛下检举的。但事情发展到最后,我不止没有事情,反而还名正言顺地入朝为官,如今我在朝堂中混得风生水起,官位扶摇而上直逼左然,也算是个和他旗鼓相当的权臣。

仔细琢磨琢磨,有这样一层关系在,这左然对他这后辈……



   怕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02.



     就在那帮鬼心思无数的大臣们暗戳戳期待着左然和他那个曾经的后辈何时会撕破脸皮公然叫板,这两位当事人的一通操作直接将朝堂炸了一番。


   “陛下,臣知晓她如今是陛下的心腹骨干,但臣也追随陛下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所以还是想斗胆为臣自己征求一下。”

“臣恳请陛下赐婚,将她嫁与我为妻。”


   此语一出,满堂哗然。


   他他他他们听到了什么?司律法的大清官左然,居然和一手提拔上来,后来发现是女儿身而“决裂”的后辈好上了?


   他还当众求亲?

   左大人怕不是脑袋被踢坏了?

   还是他们的脑袋坏了?



03.



    我也觉得左然肯定是哪里不对劲儿。

   “左然,你今天太冒险了,那可是商讨国事的早朝,你居然还真的敢求亲,”出皇宫的马车里,我与左然并排而坐,提起刚刚的事情不禁有些后怕,“要是陛下真的发起火来,那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有什么理由发火,”左然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的手里攥着一卷诏书,拇指慢慢地顺着诏书上的纹路摩挲着,“你我是他的心腹干臣、左膀右臂。从不干偷鸡摸狗之事,打压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皱了皱眉,带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继续说道:“况且,这本就是他欠我的,当初我告诉他你是女儿身也未曾想阻碍你的仕途,只是想让他将你嫁给我而已。结果他倒是转头变脸,说什么我告发你的女儿身,但他惜才如命,愿意为了你开辟特例,好名声让他占尽了,却连……”

    想起我还坐在他身边,左然即将脱出口的话一僵,急急忙忙地转了个弯儿:“总之,今日的结果是好的。”


   他继续摩挲着手中的诏书,目光珍重得仿佛这不是一卷纸布,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瞧着左然的反应实在有趣,便也随他去了。



04.



    大婚当日,陛下提前派了身边的心腹送了许多贺礼来我这儿,那上了些年岁的公公将拂尘夹在腋下,拱手与我说了半天漂亮话。


   “皇上说了,你们夫妻二人都是明事理的人,你们结成一对他再高兴放心不过了,特意叫我来私下嘱咐你们不要担心明日的早朝,你们夫妻来就安安心心的享受……您懂的。”

   “我懂、我懂……”我僵硬地附和着他的话,心里却在期盼着迎亲的队伍快点儿来,好将我解救出这水深火热之中。



   “新郎官到——”或许是上苍真的听到了我的祈求,迎亲的队伍在下一刻就来到了接亲的院里。


   “走吧,上轿了。”一身大红喜袍的左然站在花轿旁,目视着我在一群人中簇拥而来。

他的姑娘可能是因为珠帘有些太重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还好旁边有人扶着,不然肯定要摔跤。如今是几时了?回到府里走完流程肯定好晚了吧,会不会饿着她?要不就让陛下别来了吧,不然他们还得听他致词。


    心底流转了无数想法,却又都在一瞬,左然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那艳丽逼人的新娘子就到了他的眼前了。

   “左然,”我瞧着他有些呆呆傻傻的样子,明明都要上花轿了还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左然?左公子?左大人?”


   “……唔!”他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拽住我在他眼前乱晃的手腕,却没有控制好气力而拽的我一个趔趄扑到了他的怀里,头上的珠帘和发饰顿时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左然你做什么!”我被撞得龇牙咧嘴,又怕坏了好不容易绑好的发型而不敢去揉,只能暗中用力地掐住左然腰间的肉来表示不满,“突然这一下把我摔了怎么办!”


   “抱歉,有我在,你不会摔倒的。”他轻轻帮我揉了揉撞痛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精心编好的辫子,“不过不该叫‘左大人’,该叫我……咳。”


   “该改口唤‘夫君’了。”




05.



    笔直的花路两旁铺满了鲜红的花瓣,原本略显冷清的府邸被装饰得灯火通明,耳边还传来许多宾客的叫好声,我耳根子软,几句俏皮话就被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往左然的方向靠了靠,对方察觉到我的动作后勾了勾嘴角,悄悄在宽大袖袍的掩饰下拉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挣扎了一下无果,再加上确实有些羞怯,也随他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拉,就拉到了拜堂的时候。


    古礼有云,男女婚配,上告天,下告地;拜高堂,诉情谊;后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于是一拜拜天地,二拜拜高堂,三拜夫妻对拜。


    当夫妻对拜的时候,我悄悄抬眼看了眼对面左然的表情,却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片深邃的海洋,那里浪涛卷起情愫的铺天盖地,仿佛过度阻隔后的决堤之水,一朝翻涌,于是他就此在我面前溃不成军。


    他可能真的爱了我许久,但我从未发觉。但幸好,爱永远都不会晚。


    零碎的孤岛在那片汪洋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从此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再不分离。

    龙凤双烛火光跳跃,今晚的酒甚是醉人,我居然觉着很少将情绪表露明显的左然,刚刚似乎……很开心地笑了。

    我也笑了。


    带着酒香的呼吸绕过发丝,左然的誓言与呼吸一样滚烫。

   “你只管尽情向着你所追寻的光,而我永远向着你。”




/莫弈/



01.



    神秘的国师和权倾朝野的权臣,听起来像是两个完全对立的阵营。

    但实际上……或许并非如此。


    在国府工作的小厮偷偷道:“我听闻,国师大人对那个女官可是上心得很呢。”




02.


    装潢精致的国师府里,我舒服地窝在软椅中,而我面前正坐着那个让全国百姓都好奇不已的国师——莫弈。



    他生了一头与寻常人不同的银发,像月光织成的布帛,将星辉也一起编织进柔软的发丝中。浅金的眼眸遇到光芒便能折射出瑰丽的色彩,或许是为了弱化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莫弈常常带着一副从西洋传过来的圆框眼镜,镜架上坠着细长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眸光熠熠地看着我。

   “你要娶我,我当然没有意见,”恋人显然是将决定权交予了我,这让我有些无奈又心疼,捧起他放下的茶杯抿了一口,我笑了笑,“毕竟我们这个组合听起来就像是祸国殃民的人。”



    心思缜密的国师大人怕我因为此事被鼠目寸光的小人钻了空子,将我一点一点积累的政绩全部架空,这对我的仕途十分不利。虽然莫弈本人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但他还是想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只要是我说的,他都愿意听。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吗?”莫弈的声音听起来没多大变化,他垂下长睫,语气如常道:“没关系的,成亲之事我也没有那么……”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如此担心我们的关系,那我们不如就给他们看个明白,”我起身上前轻柔地掰开莫弈紧紧握住座椅把手的手指,然后把他的手捧在掌心,亲昵地啄吻他耳边的鬓发,嬉笑道:“嗯……朝廷权臣和神秘国师之间的故事,听起来很不错对吧?”




03.



    出乎意料的是,从我们定亲之后再到眼前临近的婚期,居然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反对这门婚事。


    这是真的有些脱离我的判断,按照我对那些家伙们的了解,虽不能彻底把我整垮,也势必要借此机会咬着牙从我身上撕层皮下来的,如此地无动于衷,肯定事出有妖。


——难不成是莫弈的手笔?

    我带着疑问来到莫弈的府邸里,得到了他模棱两可地回答。


   “院子里的蔷薇开了,我折了只开得最旺的。”娇艳欲滴的花朵被人捏着根茎递到眼前,蔷薇并不浓烈的香气混合着露水的湿意钻进鼻腔。



   “这颜色漂亮,却又不会太抢眼,很适合你。”温热的吐息带着花香,莫弈拿着花逐渐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衣袂交叠,肌肤相触。间隙越来越小,莫弈停下来时,我们两人的唇瓣恰好一左一右地抵在了那朵蔷薇上,雨露含珠,吐息交融。


    倾国倾城的国师大人眼角含笑,刻意压低声线道:“你可喜欢?”



04.



    大婚那日,见到莫弈一身红衣站在我面前,我还是有几分不真实感。


    他平日里是连中原的衣服都鲜少穿的,天生银发的他更偏爱西洋那些剪裁合体的服饰,理由是比较合适。陛下看中他的才能,就在这件事上随他喜欢,所以别说朝堂百官,就连我也没怎么见过他穿中原服饰。


    而今天当他脱下了衬他气质的西洋服饰,转而换上了大红的婚服时,那鲜艳的视觉冲击就像是坠入凡尘的仙人一般。



    莫弈面容生得淡,银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垂在脑后,我本以为他大抵撑不起红色的中原喜服,但现实显然将我原先的胡思乱想击个彻底。平日里甚是沉稳的国师被绣满金丝瑞兽的红色锦缎衬地唇赤肤白,两丸瞳仁像混了金粉的玉石,莫弈站在一众宾客之间,竟是比京城中号称最貌美的公子还要胜出几分。



   “走吧。”莫弈向我伸出了手,在他的身后,有热热闹闹的国师府,有觥筹交错的宴席,亦有他为我精心铺造的未来。


   这一夜,花未全开,月半圆,良人执手,喜结佳缘。


  我点头应了一声,珠帘随着晃动,我借着交错之间露出的缝隙,看到莫弈的嘴唇动了动。


   “由爱生忧,由爱生惧,幸而你足够温柔,让我心甘情愿地陷入人间,陷入你。”



—完—



和我一起念,mhy出古婚卡!!!





《甜圆》无料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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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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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长评内容不用夸夸,可以谈谈自己是怎么入某个同人坑的,也可以说说印象深刻的文,唠唠嗑、说一些想对自己或别人说的话,都可以。



顾司老师和顾矜老师《未定事件簿》合志《命中未定》,一本好看和满足٩(˃̶͈̀௰˂̶͈́)و,虽然repo有些晚了……(是真的很晚),总之两位老师都超级棒!

圆圆一本开心,圆圆一本满足!


ps:此本十一月会和律师小姐一起再开一次!想冲的宝贝们可以蹲蹲两位老师!!!!

【未定事件簿】礼物到底是送给谁的?

🌟四人修罗场&甜甜小甜饼


🌟虽然我生病了,但我有解禁合志稿!!好耶!






00.


——魔女小姐最近神神秘秘地买了一副对戒,她到底要送给谁?

  


  这个问题最近困扰了很多人,这个“很多人”里具体分为四位:

  

  一位是前魔女小姐捡回家养大的人类少年,现顶级猎魔人的夏彦;一位是最近刚睡醒,并且被魔女小姐喂得有发胖趋势的血族始祖陆景和;

  

  一位算是魔女小姐的半个同僚和前辈,魔导师的天花板左然先生,还有一位是魔女小姐偶然认识的笔友,两人面基之后才发现对方居然是光明一派的教皇冕下莫弈。

  

  这四个人加在一起绝对是能毁灭世界的存在吧?魔女小姐不愧是魔女小姐,连朋友都交得这么清新脱俗。

  


  值得意外的是这四个人见面居然没有直接打起来,虽然几人之间流转的气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杀气弥漫,你却丝毫不受影响。

  

  然而这一次,问题似乎有点棘手。

  

  “魔女小姐最近购入了一款对戒,除了这个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了。”

  

  从魔女小姐的蝙蝠管家嘴里套出了话,在场的四人皆是瞳孔巨震。

  

  ——对戒?!

 




02.



 

  对戒=两个人带=结婚

  

  我得到对戒=魔女小姐喜欢我=魔女小姐要和我结婚

  

  等式成立!

  

  和魔女小姐结婚!多么大的诱惑!

  

  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默中,陆景和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那双亮晶晶的紫眸缓缓眨了一下,顿时拎起钥匙就要往自己古堡的藏宝库跑。

  

  “这得回礼!不知道魔女姐姐喜欢镶嵌什么宝石的戒指……果然还是紫水晶吧!”

  

  “喂,你等等!谁说那是给你的了!”夏彦一把抓住陆景和将他拽了回来,“不要随便对号入座啊!”

  

  “唔……”陆景和顿了一下,他上下扫了一眼夏彦,语气莫名的飘忽,“不然给自己从小养大,却从事了专门杀自己职业的小孩?”

  

  “你!”夏彦被噎了一下,立马反唇相讥,“那也不会给一位上了年纪的吸血鬼吧?”

  

  “我都说了我没上年纪!我换算成人类的岁数甚至比你还小!”

  

  “活了几百年还说自己年纪小?”

  

  比起陆景和跟夏彦这边的剑拔弩张,左然反而眯起了眼眸,低头默默数了数魔女小姐的年岁,左然前辈惊奇的发现,按照魔女年岁的普遍算法,魔女小姐只是成年没多久而已!

  

  “她居然这么早就想结婚了?”左然前辈觉得不行,十分不行,作为前辈他得和你谈谈正确的结婚年龄。

  

  “嗯……作为女孩子想要体会一下恋爱的感觉可以理解,但是对象的选择上可一定得慎重才行。”莫弈扶了一下金丝框的眼镜,问出了四个人心中都在暗自较劲的一个问题。

  

  “所以……她想送给谁呢?”

  

  你觉得最近自己的四位小伙伴都好奇怪哦。

  

  有莫名其妙喜欢开始让自己鉴赏宝石的……

  

  “姐姐,你喜欢这一块吗?”

  

  修长的手指拿起红色绒布上折射出耀眼光芒的紫水晶,陆景和拉着你的手将水晶放在你无名指的指间比量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很适合做成戒指哦。”

  

  还有莫名其妙开始很粘人的……

  

  “……我说夏彦,你其实可以去帮那些猎魔人的忙,我没关系的。”午睡起来拉开窗帘就发现蹲在自己窗棂下方数花瓣的夏彦,你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东边的魔物似乎最近有什么动作,你的猎魔人同伴们应该会遇到麻烦,没关系吗?”

  

  “你说东边的魔物啊,我已经帮他们解决掉一半了。”夏彦笑得乖巧,他伸出手将你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因为屋子内外高差,他得微微仰视你才能和你对上视线。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双珊瑚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嘴里说出的话却和他温柔的神情截然相反:“要是连剩下的都解决不了,那还是赶紧羞愧退队吧!”

  

  哇哦,好凶哦。

  

  你在心里默默的为猎魔人们感慨了一下。

  

  还有强迫你阅读一些奇怪读物的?

  

  “这是什么?《魔女守则新纲》?”你接过左然递过来的书籍,随手翻看了两页,被里面的内容吓得差点书都没拿稳,“……为什么守则里还有建议的适婚年龄?!”

  

  “咳、作为一名魔女,熟悉自己的职责是必要的。”左然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他轻咳了一声后见你还一副被吓傻的样子,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你的脑壳,“回去好好看看,下周我要考。”

  

  还有总想和你探讨恋爱哲学的……

  

  “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和我分享,”前笔友现好友的莫弈一双金色的瞳仁紧紧地盯着你,“我可以帮你把关哦。”

  

  你:……用这下一秒就要去杀人的语气把关吗?

  

  接二连三被莫名其妙对待的你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要谈恋爱的对象,所以你不用着急帮我把关的。”

  

  “嗯?没有吗?”不知为何,他在“没有”上加重了语气,字符在舌尖滚了一圈儿,最终莫弈只是语焉不明的哦了一声,“那有了之后可以和我说说。”

  

  “……好、好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以为前一阵子他们的异常行为只是突发奇想,说不定过一阵就恢复正常了,可是今天一拉开门,你就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03.



 

  你看着面前聚在一起的四个人,觉得自己一定是还在做梦。

  

  “怎么……”你的目光一个接一个地扫过每个人手里的小盒子,脑袋里盛满了小问号,“戒指最近……促销?”

  

  他们四个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送戒指的行为和其他人撞了个正着,明明之前互相都藏着掖着地不让别人察觉自己要送戒指的小心思,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想法在所有人之间不谋而合,以至于出现了四个人都在你面前拿出了戒指盒的尴尬场面。

  

  “呃……最近不是刚醒嘛,收拾藏宝库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拿来了。”陆景和拨弄了一下环绕在身边飞舞的小蝙蝠,一双紫眸无辜地眨呀眨,“而且我记得你不是在精灵裁缝那里定制了一件新的礼服?魔女集会上要穿的新礼服怎么能没有新的首饰配呢!”

  

  你下意识点头:“新衣服是得配新首饰……”

  

  见你被他忽悠的没抓住重点,小机灵鬼陆景和顺势将戒指盒塞进了你手里:“我那还有配套的耳环手链项链,明天,不,一会儿我就拿来给你!”

  

  “那倒也不……”必。

  

  你的话还没说完,夏彦就直接从陆景和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你那些首饰都是你沉睡前囤的了吧?过时就别拿出来了,还是让老古董躺在老古董该躺着的地方吧。”

  

  咦,这句话似乎有些意有所指。

  

  “……人类岁数小了不起吗?我都说了换算成人类的年纪我还没你大呢!”

  

  原来是在内涵陆景和的年纪啊。

  

  咦?不过陆景和原来这么小吗,比你还小啊,那他平常的姐姐还真叫对了。

  

  你正看他们拌嘴觉得有趣儿,手中却突然又被塞入了一个盒子,你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左然。

  

  “奖励,”他垂眸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左然面色如常的样子让你产生了一种仿佛他送的不是一个令魔法界趋之若鹜的附有魔力的珍贵戒指,而是一块路边随手捡来石子一样的错觉,“《魔女守则新纲》,你背得不错。”

  

  只是左然前辈,耳朵好红啊,真的没事吗?

  

  “虽然有些突兀,但见到这枚戒指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应该属于你,于是我就拿来送给你了。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吧?”相较于左然那有些蹩脚的借口,莫弈就显得坦率多了,

  

  他甚至将那枚蔷薇形状的戒指从丝绒盒里拿了出来,带上了你的无名指:“嗯,我的感觉没错,果然很般配。”

  

  “我去……不愧是光明神殿的,就是会说啊。”陆景和由衷地赞叹,“某人完全被比下去了哦。”

  

  左然:“……”

  

  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收下了三个戒指,看着眼前面色涨得通红的夏彦,你试探地问道:“夏彦,你也……?”

  

  回答你的是手中的第四个盒子,带有少年灼热温度的、小巧精致的盒子内,一枚戒指静静的躺在里面。

  

  ……好家伙,暴发户也不敢这么带吧?

  

  嘴角抽了抽,你看着面前或坐或站,但就是不看你的四个男人,终于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

  

  “之前那么奇怪地问我那些问题也是因为这个吧?你们怎么都想到要送戒指啊?”

  

  “唔,因为听你的蝙蝠管家说,你最近对戒指很感兴趣,”陆景和摩挲了一下自己指间与送给你那一枚同款的戒指,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不是最近还买了一副对戒吗?”

  

  “是要送给谁的?”

  

  气氛一瞬间凝固起来,那股子暗暗较劲的气息又来了,四个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待你的答案。

  

  是谁?你想送给谁?

  

  “我?”你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我没买过戒指呀。”

  

  “什么?!”

  

  耳边响起质疑四重奏,你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一拍手。

  

  “我想起来了,我最近不是买了副圆形耳环嘛,上面还镶了宝石,做得可像戒指了!”

  

  “所以……你们是看错了?”






【未定事件簿】身为猎魔人的我对魔女小姐一见钟情了!

🌟夏彦小天使


🌟解禁合志稿✔️






1.


    “夏彦,这次猎魔计划学院那边居然派了你过来,不就是个低等级的魔物吗,有一位老师带队不就够了?”



     坐在矮人开的小酒馆里,扬笑郁闷的往嘴里闷了两口啤酒,辛辣的口感在味蕾爆开直冲大脑,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淡定喝酒的男人,感到委屈巴巴。



   “学院是觉得我已经提早进入老年期连在一只低级魔物面前都护不好学生了吗?!为什么要你这个顶级猎魔人来和我一起啊!”




    许是他控诉的目光太过强烈,被称作夏彦的少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无奈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


   “好啦扬哥,那是因为虽然这一片作乱的虽然是个低级魔物,但是你忘了?这附近的森林里可是有一位到现在都没能详细记录在案的特级魔物,你又是个医疗系,学院也是怕你们出事。”




    “什么特级魔物……”扬笑嘟囔了一句,又往杯中添了不少酒,“特级魔物哪一次出现动静不是大的很,这一位只有一队小队模模糊糊的见过影子,还不确定就说是特级魔物,我看就是那群老家伙安逸太久了胆小怕事。”




    “有备无患总比措手不及来的强。”夏彦抬手与扬笑碰杯,“更何况这一次任务顺利完成了之后你就能休假了,有我在还能提前几天,这不好吗?”




    “说的也是,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提起这件事,扬笑总算是提起精神,酒杯随着二人的动作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任务顺利。”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舌尖淌过喉咙,夏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跟着答道。




    “任务顺利。”





     酒馆的门就是在这时突然被打开的,木制门轴随着开合发出了细微的声响,二人闻声向着门口望去,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棕发碧眸的女人就这么直直的闯进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位真真切切的美人儿,栗棕色的微卷发乖顺的搭在肩头,那双碧色的眸子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夺目非常,女人一身贴合身体曲线的高领丝绒黑裙直到小腿,腰间系着的腰带上点缀了一颗嫣红的宝石,而比那颗宝石更加漂亮的红色,是她轻启的唇。




     “唔……今天要石榴果酒吧。”

     你点着下巴浏览矮人递来的菜单,忽然感受到了两股不能忽视的灼热视线,点了酒将菜单还给矮人后,你回身看向了视线的来源。




      ——是两位猎魔人。




     目光略略扫过坐在吧台的那两位客人,在扫到其中一人时,你愣了一下。




     怎么是夏彦?





2.




     你是隐居在这座森林里不老不死的魔女,魔女是这片大陆上传承十分困难的一个种族,你们离群索居,几乎很少以魔女的身份与外界接触。人类对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充满了忌惮与畏惧,每一位曾经现世的魔女都会被记录成特级魔物的存在。




     你不喜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本想不与人类接触,可是大概是不可诉说的奇妙缘分,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你捡了一个脏兮兮的人类幼崽回来。




     他叫夏彦,是从森林外的村子里流浪过来的一个孤儿。




     “魔女小姐……我能、我能跟着你吗?”




     在你想要抹去他对你的记忆送他回人类村子时,小小的少年抓着你的斗篷不肯松手,他珊瑚色的眸子里满是希冀的光和打转儿的泪水,又软又执拗的不愿离去。




     “从来没有人帮我擦干过头发,村子里也没人对我这么好……”攥着你斗篷的小手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白,他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想要留下来的原因,脸颊却在你眸光的注视下飞起两抹红晕,他说到最后索性也不再找借口,直接伸手抱住了你的腿,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留在您身边,您别不要我。”

     



     所以说美色误人呐。




     没能抵挡住撒娇攻势的你捂着被萌到加速跳动的心脏答应了让他多留一阵子,可凡事一旦开了口子就愈发不可收拾,本来想着养几天就把幼崽丢回人类城镇的你,这一养就是五年。




     直到某一日这个小狼崽子长成了高你一头的少年将你圈在怀中时,你才惊觉他已经这么大了。




      你摸着明明已经长大却还要在夜晚抱着你才能入睡的夏彦毛茸茸的脑袋,决定将他抹去记忆还给人间。




      他应该去学习你不能教给他的,作为人类的知识,就算他想留在你身边,那也得是彻底学习如何作为人类之后的夏彦来做决定,而不是一个从小被放在魔女身边长大的少年。




      说起来你这事儿办的是有点混蛋,把还在睡梦中的少年抹去记忆丢到森林外的小镇里拍拍屁股就走了,连个道别和嘱咐都没有。

      而拥有漫长生命的你对时间的流逝并不敏感,有时候感觉昨天来酒馆喝酒时明明还是夏天,第二次再来就变成飞雪呼啸的冬天了。




      林林总总的一算,你把夏彦丢回去已经有八年了,没想到他居然成为了一位猎魔人。




      魔女和猎魔人,怎么听都像是死对头的样子。




      在心底稍微感叹了一下自己与这孩子的缘分大概就止于此,你面上却不显露声色,接过矮人端来的果酒,你勾起嘴角冲着夏彦和扬笑的方向举了举杯。




      “夜安,两位猎魔人大人。”



     

       扬笑看着举杯冲他们敬酒的女人,被那过于惑人的笑容勾的心神剧烈晃动了一下,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在心底暗暗开始戒备这个美的不像人类的女人。

      他转头想要用眼神询问好友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见那个在学院被称作‘高冷至不近女色’的渡鸦此刻一双珊瑚色的眸子瞪的老大,汪汪春水化作眸光融化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里。




       “扬笑……”



      夏彦喃喃的开口,扬笑以为他要说怎么对待这位突然出现的女人对策,仔细的侧耳去听。




      “我、我好像恋爱了。”




      扬笑:………




      什么?你他妈说什么?




3.





     扬笑觉得自己的好友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出一趟任务就在酒馆转角遇到爱了?!




     对象还是一个哪里都充满诡异的、来路不明的女人!




     “你在学校的知识都被魔兽吃了吗?!敢去异族酒馆喝酒,还不是猎魔人,而且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未被记录在案的魔女吧?!”



 

      扬笑抓住夏彦的肩膀使劲摇晃,认定了自家搭档的脑子里肯定是进了酒得赶紧晃出来。



    “魔女!那可是魔女!每一个都得被划分为特级魔物的存在啊!说不定那个未被记录在册的就是她啊!你清醒一点夏彦!!”




     ———不只是扬笑,你也觉得自己的小狼崽子有点不清醒。




    “还记得我吗?那天在酒馆里我们有一面之缘。”




    走在路上时突然出现拦在你面前的少年嘴角擒着熟悉的笑意,他不由分说的接过你挎在臂弯装满鲜花的篮子,语气熟念又温柔的开口。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你:………




      要不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确实是把他的记忆抹干净再送回去的,你恐怕就要怀疑这家伙没失忆了。




     “呃……不用麻烦了,我家就在前面。”只是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你从他手中拿回篮子,委婉的拒绝了这位年轻的猎魔人,“猎魔人先生来这里肯定是有工作的吧?还是先去完成工作比较好的哦。”




     “不。”见你要走,夏彦急忙抓住了你的手腕,从前对你百依百顺的乖小孩成长为了一位有主见的大人,他定定的看着你,语气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想送你回去。”




      “……对待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士如此强硬,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十分不喜被人类冒犯的你也就是对待自己养大的少年才多了几分耐心,但眼下变得不听话的孩子显然也变得不好打发了,于是你皱了皱眉,干脆利落的承认道。




     “更何况是对一位,被你们视为敌人的魔女哦?”






4.



     猎魔人与魔女是注定的敌人,这一点你十分明白,也确定夏彦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后定然不会再来缠着你。




      嘛,虽然还可能会带一群人来来试着消灭自己?不过你完全没在怕的就是了,作为活了千年的魔女,猎魔人的那些行为在你看来和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不过……有一点你没预料到,夏彦当时确实没有再缠着你,他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你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好像在里面看到了“只要你现在收回这句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类似这种的话。

       你当然没收回,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这小崽子就跑走了。




      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你的愧疚没持续多久,隔了三五天之后,你居然早上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毛茸茸的脑袋。




      “……夏!”




     你不知道已经忘记了一切的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震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过于强硬的拥抱狠狠揽入了怀中,你感受到后背上几乎要把你勒的喘不过气的力道,一时有点懵逼。




     “我说你……”




     “骗子!大骗子!你这个坏蛋!”




      询问的话又被打断,夏彦不由分说的抱着你就开始骂,他声线颤颤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有什么可委屈的啊,总不能是想起来你把他丢回人类城镇了……吧?




     “随随便便就把我丢掉!不是答应我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的了吗!”




      ………



      

       淦,还真想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想起来的,但是遇到事情不要慌,只要再封一次记忆就好了,这次抹的干净点儿,可千万不能……




      “你又要把我的记忆抹去吗?!”




      悄悄结印的手被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握住,听着耳边半哭不哭控诉的声音,你那点儿为数不多的良心抖了抖,深吸一口气,你试图开口安慰这个快发疯的小狼崽子。




      “你听我说啊夏彦,我是因为怕你没见过人类世界的多姿多彩就彻底圈在我身边实在太可惜了。而且你从小时候就跟着我,又没见过其他人类,怎么能确定跟着我就是你最好的归宿呢,你看你现在都成了猎魔人了,多棒呀是不是!”




      “……”夏彦,夏彦他气死了。




       莫名其妙被喜欢的人抹去记忆丢开八年,好不容易又遇上了之后他又对你一见钟情,却发现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就是猎魔人的死对头,在没想起一切之前的夏彦都快自闭到怀疑自己有病了。




       现在,你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越想越委屈,猎魔人大人这一次决定主动出击。




     “我……唔!”




       吻上你还想说些什么的殷红唇瓣,不再压抑自己的野兽将他想征服的领地狠狠压在身下,从小就朝思暮想的事情终于付诸于行动,夏彦发了狠的研磨啃咬,直到你那双碧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才稍微放松了钳制。




      “夏彦!我可是把你养大的人!”




      终于得空说话的你大声的控诉。




      “这你都下得去手?!”




      “这不是正好吗?”



        他又一次吻上你,紊乱的呼吸交融间他蹭着你已经微微肿起的唇瓣含糊其辞。




       “养的孩子长大了,就要好好享用啊。”




       

—————————————



猎魔人学院里,收拾着夏彦办公桌的扬笑拿起了夏彦压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我要去守护我的魔女小姐了,遇到打不过的魔物用魔法呼唤我就好,学院这边的善后就交给你了。

 夏彦留^ω^」



 扬笑:够了啊!这个颜文字好恶心啊!渡鸦你被人穿越了吗?!果然爱情使人变烂变臭啊!




  你并不知道在学院怒斥夏彦的小工具人扬笑有多崩溃,此时你正接过自家养大的小孩为你采来的一束蔷薇。




   “刺我都削掉了,以后想要花的话,让我去采就好。”




    被魔女养大的孩子成了守护魔女的猎魔人?听起来真是一个梦幻的童话故事结尾。




    不过,你不讨厌就是了。


      



     


     


      

【陆景和】我的情敌竟是小蝙蝠

🌟合志稿解禁。


🌟甜甜饼





00.


      “血族是一个古老的种族,他们慵懒、随性,奢靡的颓欢中又带着深藏于面具之下的傲慢和野心。”




     “不要爱上他们,永远不要。”




     「这是一座阳光永远照不到的幽森古堡,神秘又阴暗,如同蛰伏于裂谷中的野兽,静待着仓皇跌进陷阱的猎物上门。




         吱——




        沉重的门扉缓缓的自动开启,天幕中滚落下的银河借由开启的门缝流淌进暗淡无光的古堡里,在这如水月色中,地面映出一个女人婀娜的身形。」




     “除非——”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砖上落下的声音在空寂的城堡中格外明显,女人漫不经心的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建筑里缓步逛着,她那极富垂感的高开衩丝绒黑裙在步履间交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来。




       “……咦?”




       脚步声在又一间门扉被推开后站定,女人侧头避过被一群被惊飞的血仆蝙蝠后,一双祖母绿的宝石眼直直向屋内望去———」





      年迈的老埃尔文瞪大了浑浊的双眼,脸上枯裂的皱纹都因为他夸张的表情而同活过来的枯树藤一样蠕动在他蜡黄的皮肤上。他看着面前一排

排坐好的孩子,他们都是拥有魔法天赋的少男少女们,或许在未来会成为名震未名大陆的巫师和女巫,而在此之前,他需要教导他们如何生存。




     他咳嗽了一声,继续哑声说道:




      “除非……你是会魅惑人心的魔女。”




    「月光从大开的窗棂中倾泻而下,直直照亮了半个屋子,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慵懒的靠在屋子正中央软椅中,银白的光为他披上透明的轻纱,他的皮肤是比冬日初雪还要苍凉的白,他的美貌是回溯千万年时光也找不出第二位的绝色,而那双眼,则在漆黑的夜里闪过猩芒。



        他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突然的闯入者后,那双紫晶眼忽然迸发出强烈的色彩。




       “你……”



       

        只是呼吸的一瞬,那个身影便来到了女人的面前,他的身型挺拔高大,仅仅只是站在面前,就将女人完全的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一双手悄悄从女人身后虚环住她的腰身,这个与城堡一同活过来的男人轻轻开口,磁性的声音让女人想起了她许久之前混迹在人类贵族酒会中曾听到过的大提琴。




       “你就是我的莉莉丝*小姐吗?”」

        




      “只有魔女那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的魅力,才会让如此高傲的种族自愿臣服在她的裙摆之下。”

     



      “贪寻欢愉。”







2.



       你被一只小蝙蝠缠上了。



     

       你是未名大陆上最后一位魔女,起初只是偶然间路过了这座沉睡的古堡,想要进来一探究竟,却不想唤醒了这座古堡原本的主人,一只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小蝙蝠。




       “姐姐~”

       柔软滑腻的腔调像是刚从女巫罐子里捞出的蜜糖,被你称做小蝙蝠的古堡原主人陆景和此时正又一次试图悄悄的从背后拥抱住你。




       丝绒质地的长裙以挂在肩膀处的袖子为起点,在背后画出一个深深的V字,白如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凝聚成油画般的质感。你支撑着下巴的手一动,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袖子就直接掉到了胸口处,露出圆润纤薄的肩头。

    



      “姐姐……”




      他又唤了一声,这次的腔调多了分低语的沙哑。陆景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抚上你脊骨的曲线,冰冷的呼吸随着他的贴近狠狠打在脖颈上。




      他只穿了一件缎面的白色衬衫,袖口和前中门襟都用了中世纪贵族最喜爱的抽褶设计,棕色的皮革制绳松垮垮地穿过门襟的圆孔,他故意留了两排圆孔没有系,露出了隐隐约约流畅有力的线条。



   

     陆景和的头颅停留在你脖颈极近的位子,你是侧倚在软椅上的,而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上来,两个人挤在并不算大的单人软椅里,他的胸膛贴上你裸露的脊背,两只手也悄悄的被他并在一起抓住手腕,领口滑落的更多了,可怜兮兮的挂在你的臂弯,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你好香呀,姐姐。”




      尖锐的牙齿隔着空气在肌肤上滑动,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位置。他埋在你颈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怜又委屈。




     “我好饿,能不能让我吃一口?”


     “就一口。”




      醇香甘美的血液仿佛已经涌入口中,从魔女少女般娇嫩的身躯中孕育而出的滋味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浑身颤栗,陆景和将你贴的更紧了些,朦胧的情愫爬上紫色的瞳仁,又被闪过的红芒照成血红的雾气。


       


      柔若无骨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被衣裙包裹的曼妙身姿在一片浓黑中露出星星点点的白,棕色的发丝尽数搭在肩头,诱惑着男人一亲芳泽。



 

      陆景和低头,近乎虔诚的吻上血管之上的那处肌肤。




      轻触、辗转、他沉迷其中,流连忘返。




      “唔,好痒……”

      你被舔舐的有些不奈,挣脱开他束缚的手指穿插进陆景和柔软的发间。




       他终于厮-磨够后,轻-喘-着放开了那块已经被折磨到泛红的肌肤,舌尖滑-过尖齿,从喉头到奔走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求。




       他张口,咬了下去。




      ———却咬了个空。




      仿佛绷紧的弓却只放了一支空箭,期许落空的陆景和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整个人懵懵的。




       被捂住嘴巴的小蝙蝠目露不解的看着你,被你掌心盖住的唇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他想说什么,露出的尖齿时不时的碰一下掌心,小蝙蝠眼睛水汽濛濛,看起来委屈的快哭出来了。

     

    


      “饿了就吃饭。”




      丝毫不为所动的你拉上滑到臂弯的领子,将被裹在里面的发丝全部撩出,一双美眸眨了眨,好不无辜。




      “瞧我做什么?”




      抱完就走的魔女小姐灵巧的从陆景和的怀抱中溜出,你隔着发丝轻抚他刚刚欺负过的地方,完全没在意身后快要气成一只河豚的小蝙蝠。







3.




      今天也是对魔女小姐一见钟情的陆先生艰难求爱的一天。




     “你到底喜欢什么?珠宝、名誉、地位,美色?”再一次可怜巴巴的将魔女小姐抱在怀中,只能看不能吃的陆景和快难受死了:“不可能是美色,怎么会有比我还好看的人。”




       你笑嘻嘻的往嘴里丢了一颗樱桃,果肉在齿间爆出嫣红的汁水,你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陆景和,忽然拽住了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唇齿间带着女子本来的清香,混合着樱桃酸酸甜甜的滋味,这个吻充斥着成年人之间不宣于齿的情愫,陆景和在最初的惊讶后那双紫晶眸就蓦地一暗,猛然搂紧你加深了这个起于兴起的吻。




      奔腾于血管之中的天性叫嚣着解放,魔女游走于世间的玩乐心态让欲望疯狂滋长。你们忘情的拥-吻,从沙发滚落到鹅绒地毯上,被唇齿挤到糜-烂的果肉榨出了更多酸甜的汁水,顺着分离呼吸的间隙从你们的唇-边淌到脖颈…



      “姐姐,我…”

       好不容易从迷离间挣脱出来,陆景和眼睛都红了,脖子上还挂着果汁流淌的轨迹,他好像喝醉了酒,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还没说完,一声轻响乍现,你轻喘着抹去唇边的水痕,饶有兴趣的从面前的一堆衣服中拎出了一只毛茸茸的蝙蝠。




       小蝙蝠原来真的是蝙蝠。




       你呼噜了一把他短短的绒毛。





4.



      “姐姐…我说……”被你欢欢喜喜的捧在掌心,陆景和无奈的任你揉圆襟扁却高兴不起来:“我能变回来了吗?”




      谁能想到魔女的吻居然能让一位吸血鬼始祖醉了呢?




      还露出了真身,被人肆意揉搓。


      

    

      “不行。”干脆利落的拒绝,发现了新玩具的你对自己的小蝙蝠爱不释手。




      “唔,你别捏我的翅膀!”他可怜兮兮的的声音此刻与之前刻意委屈的语气相比多了几分软糯,坠入爱河的吸血鬼始祖对所爱之人拿出了十足的耐心:“维持原身对于血统越高贵的血族越会耗费更多的力量,我会饿的很快,这附近并没有人类的村庄——”




      “那就吸我的。”魔女小姐干脆利落的撩开发丝,将蔫巴巴的小蝙蝠放在肩膀上,大大方方:“尽管吃饱!”




      陆景和,陆景和小蝙蝠气的翅膀都要炸开了。




     他英俊帅气的面庞哄骗了多久都没能尝上一口的美味,如今变成这圆滚滚的样子居然能任君采颉?




     他要被你这个恶趣味的魔女气死了!



     

     能妥协吗?必然不能啊,他陆景和,最后一位血族始祖,血统高贵、财富可人、样貌英俊无双,比不过一只黑黝黝的胖蝙蝠?




     —— 虽然这也是他自己!




    “你不是饿了吗?”




     你戳了戳他圆滚滚的肚皮,借机挠了挠他的小肚子。





     “快来呀~”





      ———忍不了了!





     也不管自己化为人形后是不着片屡的,热血上头的陆景和在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由蝙蝠化为了人类,他干脆利落的将你压入沙发中,扯过一旁搭着的斗篷围住半个腰身。




      “你明知道我是谁的。”

      他这次没有犹豫,张嘴就咬上日思夜想的脖颈,吸食爱人血液给血族带来的快-感会随着他们血统的纯正而翻倍增强,陆景和一双紫眸已经完全被红芒占据,他在你的怀中,他在爱里沉沦。




        他是血族,他就是欲望本身。




       “魔女小姐,不回应足够填满我的爱,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占tag致歉!


终于收到啦~

第一次参与合志《律师小姐想当恋爱bot》,感谢一起参与的老师!和邀请我的顾司@顾司『原号已自爆』 老师~是一群神仙!


甜甜的52篇甜饼,是一次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期待下次的相遇❤️